毕竟济世堂的前身可是青楼,关于男女这方面的事情想必见得不在少数,他们心中的希望也就更大了。
他们本想着尝试着接触一二,没想到那些人一听他们的诉求,直接就言明了,她们只有让人助兴的玩意儿,没有能够让人‘起死回生’的。
再后来,想去寻求方向的他们,被济世堂的伙计的介绍吸引得购买了好一些药品回来。
两只手拿都拿不下。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小小姜国开出来的药馆居然能把药物炼制的如此炉火纯青。
货架的上药物,有些根本他们见都没有见过,那些药物还是他们抓耳挠腮都没有办法解决不痛不痒但是又让人难受的小病症。
更重要的是,济世堂的医师以女医为主,她们的医术打破了他们对于女子无法堪登大任的迂腐的想法。
不说随行而去的的御医,就连赵院首也有一刻产生了想要拜师学艺的想法。
虽然大体上赵院首的医术和经验比济世堂的医师们好,但是济世堂使用的针法,药方的配置和他们往常使用的有着不一样的解决方案。
太医院内,众御医放下一直紧绷着的心弦,瘫坐在地上。
医书被翻的乱七八糟,扔了一地。
旁边还有一些这段日子以来探讨出来的解决方案,以及配置的药材……
他们已经八九天没有换衣服洗漱了。
这段时间已经是在太医院住下了,紧张麻痹了嗅觉,如今任谨行的命令一下来他们终于闻到了身上闷臭味。
“院首,君上这是什么意思?我们暂时不用死了?君上自行恢复了?”一个御医提出疑惑。
他们还没有拿出让君上恢复的方案,君上却传来如此消息,这消息分明就是让他们不用提心吊胆的意思,委婉告诉他们不用着急。
赵院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不用担心也是好事,我们先回去清洗清洗吧,好歹是有头有脸的御医,身上脏乱不合适。”
他的脑子运转了太久了,也需要休息休息。
虽然这段时间家人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但是这么久没有回去,妻儿总会担心的。
“君上让我们继续研究,说明可能还没有恢复,但是宽限了我们的期限,可能是君上找到其他的解决方法。”一个开口猜测道。
“是啊,我觉得我们还是得研究,不能松懈,万一哪日君上再次心情不好,让我们交出答卷,而我们两手空空,那不还是一样可怕?”另一人站起身看向赵院首。
赵院首揉着发麻的腿,看了眼四周,“周御医呢?”
周御医今日凌晨还和他们一块讨论,怎么现在不见人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