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公子好意,就不麻烦公子了,我可以自己解决。”沈卿晚只想着不要和他有过多的接触。
现在她花都不想要了,只想着赶紧离开。
但是任谨行似乎并不是如此想的,“姑娘不用不好意思,来人,过去把那朵花摘过来。”
不理会沈卿晚的拒绝,任谨行硬要安排手下去摘花。
而后几个人走向那处荆棘,本想着刀剑划拉几下就能破开荆棘把花摘出来。
没想到剑碰上荆棘的藤蔓就像是碰上了软绵绵的棉花,且韧性极强,根本砍不断。
尝试了好几次都没能砍断,几人只有用手扒开。
可没想到的是,荆棘的藤蔓是软的,那尖刺确实坚硬无比,一不小心碰到就会奇痒无比。
不过顷刻间,几人都被刺伤了。
“主上,这荆棘有些奇怪,我们砍不断。”一人禀报。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奇怪的藤蔓,根本无从下手。
一旁的沈卿晚默默冷哼一声,能在如此严寒的地方生长的植物能寻常就更奇怪,若非如此,她又岂会在这里迟迟没有得手。
“公子,这花着实不好摘,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公子您忙您的,回去吧。”沈卿晚盯着那株紫锦花说道。
“一帮废物,连朵花都摘不到,”任谨行听沈卿晚这话,只觉得落了面子,自己的手下居然是连一朵花都采摘不到的废物,让他脸上燥得慌,“姑娘,别担心,不就是一朵花而已,我肯定能帮您摘回来。”
任谨行打包票。
他堂堂一国之君,连朵花都摘不到实在是可笑。
“滚开,我亲自来。”说着越过手下,自己提着剑走了过去。
噼里啪啦一通操作下来,荆棘毫发未伤,任谨行人累的够呛。
一旁的手下默不作声,此时不敢说任何话。
倒是沈卿晚没忍住笑了两声。
任谨行黑着脸,看着眼前根本无法靠近的花,玛德,还真是可笑了。
送上门给人家姑娘笑话。
“公子快些回去吧,这花不好摘,我不要了。”沈卿晚摆摆手,再纠缠下去回到嘉禾天都黑了。
他们有时间,她还得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