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经历了昨日的事情之后,巡逻的士兵损失惨重,今日的巡护比之前的松懈了不少。
沈卿晚被传送到钦天监的一处角落,好在此时没有人巡逻,且这个位置并不显眼。
被封印了功力的沈卿晚丢掉拐杖,忍着痛,小心避开巡逻的士兵。
没下雪,但是地上有些来不及处理的积雪被清扫得堆在一块。
双脚因为移动和剧烈的疼痛,伤口再度破裂,鲜血涌出浸红了外面包裹的纱布。
眼下这情形,若是任由她流血,血液留下痕迹势必会引起巡逻的士兵的注意。
她得想个办法止血。
沈卿晚看着不远处的那堆雪,咬咬牙,将脚伸了进去。
把脚冻硬,血管收缩会减少血液流淌的速度。
彻骨的寒冷加上疼痛,疼得沈卿晚头皮发麻。
没事没事,弱水侵蚀全身的痛她都享受过,额,感受过,这点不算什么。
沈卿晚给自己洗脑。
剧烈的疼痛之后,是被冻的没有知觉的麻。这下,不仅不流血了,她也感觉不到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