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一道咳嗽声响起。
一个披散着头发的年轻男子凭空而出,掉了下来,衣衫破烂,浑身是血,受了极重的伤。
手里捏着把剑,剑身泛着寒光。
沈卿晚瞳孔一缩,那柄剑……是江无淮当初来到醉欢楼时拿的天绝剑!
可是那柄剑分明已经坠入火山熔岩当中了。
如今怎么又出现在这里?
“我说水渊里面的小鸟躁动个不停,原来有生人闯了进来。”更让沈卿晚震惊的是,银发红裙,原本模样的沈卿晚从岛上走了出来。
绣着金色花纹的白靴踏在弱水之上,弱水瞬间凝结成一道桥梁供她行走。
这是……以前的她?
怎么回事?
什么情况?她不是已经被弱水腐蚀重生到别人身上了吗?
怎么水渊还有一个她?
天色渐渐凉了起来,阳光洒在突然乍现的雪地之上,水渊之外荒芜寂寥的雪景和水渊里面生机勃勃的鸟语花香简直就是两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