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在得意些什么。
傅时礼略垂了下眸子,复又抬眼,眼瞳一如既往的黑沉而平静。随即接过她的行李箱和大提琴,拎了进去。
室内家具整洁,干净得一尘不染,自然也不沾染人气,仿佛比室外还要阴凉一些,显然不常住人。
想来他回国这半年也是不会住在这里的。
宋音没多问,直接换了鞋子上楼进卧室。
紧接着,她和他的行李箱也被拎进了卧室。
“我的琴呢?”
“琴房。”
顿了顿,他又说:“我还有个会。”
宋音看他一眼,说了句:“你自便。”
而后,她径直拉过自己的箱子,视线掠过他的行李箱时,目光停顿了一下。
似是注意到她的视线,傅时礼开口:“不用管。”
“不然呢。”
宋音的语气和傅时礼说这三个字时的语气如出一辙,同时,她还抬眼看向他,脸上写满了“难道你还以为我会帮你收拾行李”以及“你在做什么白日梦”的表情。
“……”
傅时礼没接话,只缓缓转动指间的婚戒,漫不经心一笑,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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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音也没心思管他,洗了个澡,又睡了一觉。
大约是在飞机上睡够了,宋音这一觉并没有睡多久,醒来的时候天还是亮的。她有些饿,便拨通内线叫了阿姨过来。
吃东西的时候,又接到方以晴的电话,邀她去参加一个朋友的生日会。
方以晴:“谭戈,我们小学同学,就那个最爱哭的,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