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时礼轻笑出声,将人禁锢得动弹不得,转而腾出一只手,摘下眼镜,随手丢在桌上,而后捏住她的下颌,吻了下去。
他再一次的表演了“她越是挣扎,他便越是强势”的恶劣作风,宋音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他微凉的指尖扶着她的后颈,压着她的唇,声音沉哑:“想在办公室?”
?
狗男人!
宋音皱眉,还没反驳出声,他又道:“不想的话就乖一些,别乱动。”
宋音哪管他,继续挣扎。可挣扎耗费了体力不说,被他亲得意识也逐渐昏沉起来。到最后,她也没了力气,缩在他怀里,任由他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时礼终于松开她。
她衬衫的衣扣被解开了两颗,领口凌乱得不像话,整个人也软绵绵的,趴在他怀里喘得厉害。
她连睁眼都懒得睁眼了,缩在他怀里没动。片刻后,平复完呼吸,也稍稍恢复了体力,再睁眼,领口的衣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扣上了。
宋音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神色沉静如常,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还腾出了一只手操作鼠标,居然已经开始工作了,金丝边框眼镜也重新戴了回去,整个一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模样。
宋音:“……”
她气不过,仰头,趴在他脖颈上狠咬一口。
傅时礼也不恼,任由她咬尽兴。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宋音一下从他怀里弹了起来,顺了顺头发,又极快整理了一下衣服,跑到不远处的沙发上坐着,随手拿起一本杂志翻开。
傅时礼有些好笑的看她一眼,压了压唇角,应声:“进。”
许哲明目不斜视的走进办公室,汇报完工作回身要走时,宋音也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说了句:“送我下楼。”
许哲明看向傅时礼,后者轻点了一下头,他立马恭敬的引宋音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