嘀咕完,她又反应过来,谁要管他回不回来!
窗帘一拉,她爬上床继续翻绘本去了。
此时,傅时礼还在办公室里,冷白的吸顶灯光把原本就冷色调的办公室衬得更加清冷。
他穿深色西装,坐在办公桌后,正垂眸翻阅文件,神色很淡,冷沉得似是没了人气。
许哲明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过去把文件在他办公桌上依次摆好。
停顿几秒,轻声开口:“夫人回了西山壹号,没再出去。”
傅时礼没抬眼,也没应声。
许哲明继续说:“拍品今天送到了,管家说夫人很喜欢。”
傅时礼淡淡“嗯”了声:“你先下班吧。”
许哲明略一颔首:“好的。”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关上。片刻,傅时礼合上文件夹,按了按眉心,起身,手插兜立在落地窗前,望着一览无余的城市夜景,眸光沉了沉。
是那只小野猫先来招惹他的。
他还记得那天她穿了一件星空蓝的裙子,风吹得裙摆微动,朝他走过来,笑弯的眉眼柔软动人,像一束沁着朝露的雪山玫瑰。
声音清澈,问他:“先生,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
此前他的生活一度沉闷,直到她出现,像一抹鲜活亮色。
他以前想,她不喜欢他又如何,不管她跑去哪,他们之间总有婚姻羁绊,左右她的人是他的,跑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