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音忽然想起白天他说的协议内容。
宋音想,他身边从来没跟过女人定然是真的。
一来,他大约认为感情耗费精力,不值得投入。二来,他不可能为了什么可有可无的女人主动去违约。
怪不得。
素了两年的狗男人好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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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结束后,宋音枕在傅时礼臂弯,像是被妖精吸光了气力似的软趴趴,她实在不想再动,只软绵绵的提醒傅时礼定闹钟。
说着话,她就已经昏昏欲睡了,听到傅时礼低低沉沉的“嗯”了一声后,意识很快陷入了沉睡。
宋音再次有意识的时候,迷迷糊糊的有一种时间晚了、来不及了的紧迫感,她猛地睁开眼。
窗帘没拉开,室内光线昏暗,傅时礼已经不在身边了。
她捞起床头的手机看了眼,都快到八点半了。
昨天是说七点回宋家吃饭吗?
宋音:“……”
傅时礼呢?
衣帽间的门开着缝隙,里面有灯光透出,宋音扔下手机,下床朝衣帽间去。
“傅时礼。”
宋音喊他一声,开衣帽间的门往里迈,一个不留神,绊到了柜门的滑轨,重心不稳,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前扑。
“唔!”
她直直的,且实实的,一下扑进了傅时礼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