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姥姥说到这里,大概是想起了自己的亲生儿子,便捂着脸,无声地大哭。
山桃也没催她。
只等着她哭好了,才叫牛妈妈给她端了茶,又让琥珀琉璃给邹姥姥端一盆温水,服侍邹姥姥洗脸。
邹姥姥哪敢叫人服侍,赶紧自己动手洗脸。
洗了脸,她的情绪就好了许多。
“叫夫人笑话了。”
山桃摇了摇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
她上辈子过得比邹姥姥还苦呢,谁又有什么资格去笑话别人呢。
“唉,我这个老婆子这辈子过得实在是太苦了,老大年纪了,
卫阶在说到“请”的时候,刻意加重了一些语气,这也让王镇恶,刘穆之二人有点摸不着头脑地相互看了一眼。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那洞里真的有什么可以帮助自己修炼的东西呢,错过了不是也怪可惜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