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亲,是用咬的,都咬出了血。
她有些动容,“不准说生呀死呀,我不爱听。”
裴寂猛地把人抱起来,“那爱不爱做?”
华语博大精深,这简简单单几个人又是形容词又是动词。
姜芫被他抱回卧室,这一次折腾的时间有点长,天色微明他们才沉沉睡去,结果就是上班迟到了。
不过好在现在要放假,文修院除了开会也没什么活儿,姜芫躲在办公室打盹儿。
不知怎么又做梦惊醒,她完全不记得梦的内容,但心里紧缩,一阵阵悸动。
她忽然想起看到的那封遗嘱,不是裴寂念那个,而是印出痕迹那个。
昨晚她收起来了,也不知道裴寂有没有扔了。
这么想,她越发觉得有问题。
去跟助理说了声,她提早下班回家。
一进门先去了书房,看到那份白纸还放在书桌上,她才放心。
看来,裴寂不在意。
她正要扔掉,忽然又想到了什么……
等她从书房出去时,裴寂刚好进来,看到她很意外,“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没什么,单位没事就回家了,你去哪儿了?”
裴寂给她看图片,“宴会的现场布置,这个可以吗?”
姜芫扫了一眼,是国风系列,热闹却不俗气。
她点点头,却没说话,只是张开双臂抱住裴寂。
裴寂有点愣怔,伸手回抱过去,“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姜芫声音有点哽咽,“没有。裴寂,我们一直在一起,好不好?”
裴寂声音也有些发涩,“好。”
两个人又抱了一会儿,一直到姜芫身体有些发麻了才松开。
意识到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她不好意思地转过身去,“我去看看棉棉。”
裴寂点头,看着她背影的目光却特别深邃。
日子一天天算着省着,还是到了棉棉生日这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