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到心痛的声音响在耳畔,姜芫还以为听错了,她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面前胡子拉碴的男人,
她以为自己在做梦,只看着他掉泪,一句话都不说。
裴寂的心都要给她哭碎了,紧紧抱住她担心地问:“你哪里不舒服?”
姜芫感觉到他的温度和力量,不由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裴寂,真是你?我不是在做梦?”
裴寂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下,“疼吗?”
姜芫摇头,“不疼。”
裴寂无奈摇头,“要不你咬我一下,我可舍不得咬疼你。”
姜芫也没咬,她只是紧紧抱住了裴寂,“不是做梦太好了,我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
“瞎说,这么好的老婆我怎么舍得扔下?你乖乖躺好。”
姜芫胡乱抹了把眼泪,这才注意到自己躺在病床上,而裴寂穿着病号服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她又有些不真实了,难道这是梦中梦?
姜芫抬起自己的手臂,用力咬了一口。
裴寂想要阻止已经晚了,看着姜芫疼得垮了小猫脸。
他心疼地摸摸,“不是让你咬我吗?”
姜芫却顾不上这些,她拉着裴寂,“你赶紧上来,头还疼不疼?裴寂,你要吓死我了。”
看她瘪嘴又要哭,裴寂忙用唇去堵她的,“不准哭,我都好了。”
推开他的脸,她去看他的头,额头那儿还贴着纱布,但看着并不严重。
她并没因此放心,晕倒前盛怀的那些话还清晰地刻在脑子里,他和裴寂在瞒着自己什么。
“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医生说脑子里有血肿,可能要好几天才能醒来。”
裴寂安慰她,“医生都是夸大其词,我没事,倒是你,急火攻心都吐血了,要好好休息。”
姜芫却不肯,她拉着他的手,“裴寂,你跟盛怀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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