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继续问:“我是国家博物馆的副馆长,你们不是也说国博是传承文化和得到礼仪的地方吗?对于这样罪孽深重的犯罪分子,我大义灭亲有错吗?”
用魔法打败魔法,果然他们无语了。
宋叶见情况不好,大声哭起来,说自己命苦。
有人就说:“就算她犯错了,法律也惩罚她了,你是她的女儿,现在她又生病了,不能不管她。”
姜芫一脸的错愕,“我不管她?她现在在服刑,一切由国家管,我管得着吗?还有,宋叶患有无卵症,她自己根本生不了孩子,而我是她偷来的卵子做的试管婴儿,我生物学的母亲不是她,我的律师也向法院诉讼,没有司法程序认定,她也不算我法律上的母亲。”
说着,姜芫甩出几分医院的证明。
有一张恰好飘到了宋叶面前。
她双眼猩红能滴血,但事实已经不能辩驳,就算她不承认,医院那边也做不了假。
她只能否认,“我没有偷卵子,那是医院正常的试管婴儿手术,都有合规的手续,法律上我就是你的母亲,这个你否认不了。”
是的,手续都有,她有这样的底气。
姜芫冷笑,“是不是我法律上的母亲,等法院发判决出来再说吧。”
这些记者都不是平庸之辈,有个人高喊:“姜小姐,即便要诉讼,也该由你生物学上的母亲出面,你作为当事人可没这个资格。”
他们要来当然做足了功课,现在杜落梅已经疯了,哪里会提出什么诉讼?
姜芫皱眉,确实是这样,昨天他们虽然有应对,但事情来得太快了,他们并没有做足准备。
见姜芫一时没反驳,那些声讨她的声浪又大起来。
“既然法律没裁定那宋女士就还是你的母亲。”
“即便是试管婴儿,你也在她肚子里待够十个月才出来,这是生恩。”
“养育这二十多年呢,你年纪轻轻成为国家级修复专家、国博副馆长,不都是父母的栽培吗?”
这事儿真掰扯不清!
不管怎么说,宋叶占着个母亲的名头,在华国这种注重孝道的国家,说破天姜芫也没理。
两个人对视一眼,裴寂说:“报警吧,扯皮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