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远远不够,她的恨意还有太多太多,暂时拿方亚军没办法,那她只有经常来“照顾”妈妈了。
姜芫回到国博后就动手修复那个女人俑,一边修复一边想那匹马到底在哪里,难道先运出去了?
不知不觉到了下班时间,她出去后就被一个带着围巾口罩的人拦住。
姜芫一眼就认出是秦忱,她警惕地看着她,“你要做什么?”
秦忱说:“去那边的文创咖啡店喝杯咖啡吧,我要跟你道谢。”
想到在精神病院遇到她时的怪异,姜芫点点头。
一落座,秦忱就问:“今天杜落梅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姜芫皱眉,“你到底要说什么?”
“她说你是我小姨杜甘棠的女儿,那颗卵子是她的。”
姜芫的手骤然握紧,眼底却没有欣喜或者惊诧。
秦忱有些着急,她足足经过了一天的思想斗争才来找她,“你不信?以为我在骗你?”
她苦笑着,语气自嘲,“也是,我这种人怎么值得相信呢?想想当初杜落梅自己不肯跟你去做亲子鉴定就怕露馅儿,而我们是表兄妹,肯定有亲缘关系,她也是好算计。”
这个姜芫也想到了,只是她不敢去相信。
这好像上天给她砸馅儿饼,吃过太多亏的人,又怎么相信这次是真的呢?
秦忱又说:“我看我小姨对你也很好,她应该早就知道了,否则我去找她帮着对付你,怎么她又会反过来帮着你教训我呢。”
姜芫还是面无表情,秦忱有些着急了,“你还是不信?”
“我会去查。”
秦忱松了一口气,“那好。”
这时候咖啡端上来,两个人一时间无话。
秦忱搅动着杯里的咖啡,好一会儿才说:“对不起,还有,谢谢你。”
姜芫微微抬眸,她这是为过去的行为道歉?
很可惜,她不接受。
姜芫淡淡道:“感谢不必,道歉更不用,反正我也不会原谅你,以后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吧。”
说着,她就站起来。
秦忱也站起来,“那天我是没站稳倒在裴寂怀里,你不要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