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芫咬着下唇彻底失望,“裴寂,我知道你气我利用你,可你知道吗?我受的委屈一点都不比你少!不说别的,就杜落梅和秦忱一次次给我使绊子,是因为谁?”
“我们曾经那样过,当初离婚的时候我真以为我们从此见面就是陌生人,可你不断出现在我生活里,你帮我对我好追求我,跟我说要重新开始,想要给棉棉一个家,我也是个人,我受不住这样的诱惑。可也因为我是个人,我也忘不掉以前的那些伤痛,我怕再经历一次。”
“答应跟你重新开始是报复秦忱,何尝不是给我自己找的借口?你就不能大方一点让我一次吗?裴寂,你说过的再也不会让我伤心,不管做什么都让着我,你说话不算数!”
她连哭带喊的,早就没什么形象,但裴寂的房门一直安安静静,丝毫没有打开的意思。
姜芫绝望了。
能说的她都说了,他还是不肯原谅自己吗?
她麻木地转过身去,心里空落落的,仿佛什么坍塌了,只剩下一片虚无。
门这时打开了,裴寂站在门口,看着那个消瘦落寞的背影。
他喉结滚了滚,想要叫她却没有张开嘴,眼见着她拐过去。
裴寂皱了皱眉,快步追上去。
姜芫好像封闭了所有感官,木然地往前走着,前面有一个棉棉的玩具都没看见。
眼看就要被绊倒,裴寂快步上前扯住了她的胳膊。
姜芫被他扯到怀里,开始是懵的,随后她就起身,疏离地说了声谢谢。
见她红着鼻头还要走,就像个丢了胡萝卜的小兔子,裴寂绷了许久的脸终于柔和下来,“走什么,不是要跟我说明白吗?”
姜芫咬着唇低着头,一言不发。
裴寂强势地捏住她下巴,让她抬起头来。
“说话。”
她全身一阵颤抖,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滑落,肩膀也随着抽泣轻轻颤抖。
裴寂一阵心疼,松开手改摸她的后脑勺,“别哭了。”
姜芫躲开他的手,“保镖要跟雇主保持距离。”
裴寂眸子暗了暗,把她拽到自己的怀里。
“刚才是保镖,现在是男朋友。”
姜芫抬眸看着他,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掉,“你把戒指都扔了,还当什么男朋友,不是分手了吗?”
“我没说,戒指也没扔,是扔给你。”
“那你还把我关在门外?你不理我,我生病都不管我,呜呜,你好狠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