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对于自己长子那可以说是拼尽所有,给了他一定学习条件,可是他的儿子,竟然跟他不是一条心,这让他自己对于刘循充满失望。
刘璋夫人,看着他刘璋道:“相公,您没有必要如此,循儿毕竟还是有些太过年轻,您说您把自己气坏了,谁又能够心疼你,循儿毕竟还年轻,你不要因为他把自己气炸了。”
“年轻,年轻,我州牧时候才十六岁,他有我年龄吗?今年十八岁,一点都不懂得为我考虑,一门心思就想着自己,就不知道为我这个父亲想想,他是智商有问题吗?”刘循十分生气道。
刘璋这个人很生气,原本寄希望于自己的儿子,还有些望子成龙想法,可看到自己儿子的一些表现,更多是绝望,这换做是哪一个父亲不会这样?他这次真的生气,又有几个人能够理解,自己这个父亲为难之处。
刘循母亲是刘璋的大夫人,她今年38岁,是郑家闺女,当代郑家家主的女儿,在古代都是通过与世家联姻,才有了一定的争夺权。不然你没有人支持你,别人怎么会投靠你,刘璋为何能够夺得益州刺史位置,首先就是知名度,这是他爹在他16岁定的娃娃亲,世家才是东汉最大的依靠。
举个例子,为何现在王兴的位置,无人可以撼动,首先就是他是世家出身,其次就是他家族站队,王兴为何能够带动发展起来,家族实力很重要,每一个家族都是在这样的角度,毅力而不倒,这就是硬实力。
此时,刘母也知道自己儿子真的是犯错,为该死的人求情,可是这是他的性格影响,有些事情不能够怪他,有些事情也是把人弄得逼不得已。但是,她作为母亲,她与自己老公考虑的就不一样,她不想让自己儿子受伤,她不想让自己儿子难受。所以这次冒着得罪,自己相公,自己也要坚持说下去。
“相公我知道循儿年轻,做事冲动了,你心里肯定,是对于他存在一定的怨恨,可是有些事情不能够怪他,他只是心地善良,你不要太过苛责他,给他点成长空间。”刘母说道。
刘母就是希望能够劝动刘璋,让他改变自己主意,毕竟这个是自己的儿子,如果自己无动于衷,那还算是一个合格母亲,在古代母亲,除了依靠自己相公以外,就只有依靠一个,那就是他自己儿子。毕竟出嫁从夫这样的话语,一旦张嘴就来,那是容易负责任,大家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够了,就是因为你太过溺爱他,导致他没大没小,他现在要想成长起来,只有吃点苦。不吃苦,他连进步都没有,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他好,你就继续溺爱他吧!总有一天你的溺爱,只会害了他自己,你好好想想,你真的是为他好吗?”刘璋十分生气道。
刘璋这次可以说是十分的生气,自己的夫人怎么就不会站在他自己角度考虑一下问题,就知道一味地溺爱,作为父母,谁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够渐渐长大,成为有用的顶梁柱,可是他的儿子,可以说是烂泥扶不上墙,这样的情况?有些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够把自己怒火说出来?如果不爆发,他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哦!
刘母看着他心里也是一肚子火,这个儿子就算再怎么不顶用,那也是他的长子,作为母亲哪个母亲不心疼自己的孩子,把自己孩子关进大牢做法,真的有一些过分,这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吗?刘璋现在是越想越过分了,这么做实在有些太过夸张。
“刘璋你什么意思,怎么说他也是我的儿子,你把他关进大牢,难道是想要让我对于他袖手旁观,你现在把自己说的大义凛然,说的多么的大公无私,你是把自己摘干净,把所有过错都推给我们,是不是觉得你现在做了益州主人,我们郑家你就不放在眼里,当初你爹让你做益州牧,出发点可是与我们家族合作,你可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不然我爹,我大哥可不好说话。”刘母冷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