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是我,我叫张培力。”

“你是不是对于一点这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领导,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能力有限,每天最多也就是坐上几十张假粮票。

就这还要不吃不喝,从白天忙的夜里,还要提心吊胆的。

生怕有人突然冲进来,把我抓走。”

“你还知道怕啊?每天几十张还少了?你还想做多少?

一张十斤的粮票,你这一天几十张,就是几百斤粮食了。

有没有想过,你做出来的假粮票,对于国家的危害有多大啊?”

“领导,我也没办法啊。我也要吃饭啊。

有人逼着我做,最好了不仅给粮食还给我钱。

不画就要饿肚子,我总不能因为不愿意画,然后坐在家里等死吧?”

“将他带到部里关押室,之后怎么定罪就看部里怎么说了。”

直到这个时候,陈长安才觉得,之前对着自己开枪的凶手。

原本很可能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而是准备来对张培力灭口的。

张培力不知道是不是有所察觉,还是因为外面起火,让他有所察觉。

于是躲在隔壁房间的地窖里,按理说画画的人。

不应该把自己的画纸和工具扔的到处都是。

再怎么说也这些工具也不是一次性的,现在顺手乱腾,等再找色时候就麻烦了。

就在陈长安带着张培力,坐进皮卡车的时候,李成林带着人也回来了。

“厂长,事情麻烦了。”

“怎么了?人没抓到?”

“抓到了。我开枪了,打中了对方的腿。

可是等我走到那人身边的时候,对方已经死了。”

“死了?你打中了腿对方死了?打中大动脉了?”

“没有,对方是服毒死的。”

“什么?”

要知道正常情况下,人都会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尤其是这种有大背景的人参与的事情。

服毒那不用说既然想用毒,那就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不论是边洪奎,还是张培力,他们都觉得身后有人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