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想着包庇他们,温言说:他们都有动手!全部人都一脚一脚踹他,没有半点情面可讲,他们是下了死手!”
“他们在赌,赌你是选择温言,还是他们!”
“温言只是喜欢你,喜欢你也不必受这种罪吧?”
“你如果还把我当你妈,你就要把他们交给我,我自己会把他们囚禁起来,我最多就是折磨他们两天,两天以后我会放他们出来!”
“我知道他们管理你的公司,是你的得力助手,你舍不得损兵折将,更不会让公司损失重大。”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过后,你要亲自给我答案!”
说完,施漫漫毫不犹豫挂断电话。
周也沫抬眸看向十几个低垂着的男人,“你们说吧,我该怎么处理这件事?”
花贝斯首先站出来,满脸不甘,“是他太嚣张!整天在我们耳边叽叽哇哇,挑衅我们,我们院忍无可忍,才动手的。”
他们在国外日日夜夜为周末集团奋战。
而郑温言光明正大偷他们的家,他们能忍到这一天已经是极限!
五月份回国。
就是这个男人摁着他们心爱的女人来吻。
那时他们就已经想揍这个贱男。
没想到,回来过春节。
这贱男在他们面前秀他胸前的玫瑰花,说是沫沫给他纹的。
周也沫慵懒的靠着沙发,一双白得发光的长腿搭上茶几。
她穿了一身白色吊带的丝质睡衣,那双美腿一搭在茶几,春光乍泄。
十几个男人眸光悄无声息亮了几分。
那白绒绒的风衣,把她衬得更加娇媚潋滟,一个眼神,一个动作,足以把他们的心都勾走。
仿佛下一秒会化成妲己,把他们的灵魂吸走。
“一人做事一人当!谁起头的先站出来!你们谁先站出来,谁就能留下。”
话一经落下,几乎全部男人都争先恐后站了出来。
周也沫轻掀眸子看着这些急色的男人。
“也就是你们,每个人都有份,是吧?”
李皓羽揉了揉眉心,“是我开头的。”
“我踩了第二脚。”赵轩逸摸着头发,羞涩地看着周也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