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徽音应付好纳兰幽,把她送走之后,对旁边的唐绿芜说道:“经此一事,我元气大伤啊,需要补补身体。咱们今天晚上吃烧烤。”
唐绿芜挽着秦徽音的胳膊:“真的是太辛苦了。幸好这样的宴会不是时常有的,要不然真的要崩溃。音音啊,这比咱们做生意还累。”
秦徽音非常认可。
姐妹俩打算在家里窝一整天,好好地歇一歇,让身心放松。
在回去的路上,只见伺候唐逸笑的随从走过去,而且他满脸的愁色,看起来很忧心。
“莫言,你今天没有陪二少爷去太医院吗?”唐绿芜唤住他。
“大小姐,二小姐,我们二少爷正在祠堂里罚跪呢!”
唐家的祠堂里只供奉着几个牌位,只有重要的祭祖活动才开启,今天为唐逸笑打开了。
“为什么?”秦徽音问,“谁让他罚跪?”
她娘?不会。
虽说唐家姐弟早就改了口,视她为亲生母亲般,但是不管他们犯了什么错,李桃花都不会惩戒,更别说罚跪祠堂这么狠了。
“大少爷。”莫言说完,快速地离开了。
“大哥真是的。小弟犯了什么错,竟让他罚跪祠堂?祠堂那里多阴森啊,小弟打从娘胎就身子弱,这些年好不容易调理好了,也经不起这样折腾啊!”唐绿芜说完,抱着秦徽音的胳膊摇了摇,撒娇道,“音音,你去找大哥说说呗,让他免了小弟的责罚。”
秦徽音没好气地说道:“你去说,我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