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漂亮国的一些财团在利益的驱动下,不列颠脱欧还真有可能。
但他也只是认为有可能,没像张恪清这么笃定。
“恪清,你是基于这些判断,才觉得可以说服孙政义?不管这件事结果如何,只要能让安谋增加国内子公司的顶尖技术授权,对国内的半导体行业都有极大的好处。”
“我会跟领导去汇报此事,但你对安谋的子公司搬到郑城别抱太大的期望。”
这件事他跟领导汇报,肯定也能得到一些领导的表扬,领导也肯定愿意跟孙政义谈谈。
但子公司搬迁到郑城,希望渺茫,领导也绝对不会开这个口。
“你对不列颠形势的判断,我不好给出什么评价,你跟文忠同志商量一下吧,听听他的想法。”
向洋也摆出了态度,这件事他不参与,如果判断对了,功劳他不要,但如果判断错了,他也没什么责任。
其实他心里是认为张恪清的判断太大胆了,让张恪清去找唐文忠,也是希望唐文忠能够劝住张恪清。
张恪清也明白了向洋的意思,他也没再坚持,等到时候他会再跟孙政义谈一谈的,也一定会将这件事跟岳父好好聊聊。
晚上的时候,张恪清给岳父拨打了视频电话。
“恪清,有什么事吗?”唐文忠接到张恪清的视频电话有些奇怪。
前两天才打过电话闲聊,再有十天,张恪清也就该来京城开会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
张恪清点着头:“爸,有些事情想跟您聊聊。今天我去了向书记的办公室,跟他谈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