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张恪清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向洋问道:“怎么,其中有一些问题比较严重?”
就算是问题严重,张恪清是郑城市委书记,还是省委常委,难道还处理不了?
哪怕是涉及到一些省属的国资企业,张恪清都有资格过问,莫非是涉及到央企的分公司了?
张恪清将准备好的资料放在向洋的面前:“向书记,不是我们郑城的一些企业问题很严重,而是我认为全省的国资企业,无论是市属还是省属的,甚至是一些央企的分公司,很可能都有类似的问题。”
“窥一斑而知全豹,省里其他国资企业,也应该进行一下整治。”
郑城是南河的省会,也是国资企业最多的地方,还是在省委省政府的眼皮子底下。
郑城的国资企业都有这么多问题呢,那些其他地市的企业,怎么可能没问题?
一些央企的分公司,他们是没有权力插手人事任免,但给予一些干预、劝诫还是可以的。
“我们全省有超过二百万的国资企业员工,这还都是缴纳了社保的,肯定还有不少退休返聘的,一些不缴纳社保的临时工等,在全国都算是领先的。”
“涉及到两三百万的人,这就绝对不是小事。而且也能通过整治,追讨回一些资金,强化企业的管理,增强那些企业员工对企业的认同感,让他们工作时更有动力。”
加班也没有加班费,或者说只有辛苦加班才能赚到入职前承诺的工资,那样还谈什么工作积极性?
一个个员工每天都混日子似的上班,企业的未来还能快速前进吗?
向洋皱起眉头:“你要对全省的国资企业都查一下?还要查那些央企的分公司?”
“恪清,你的初衷是好的,但涉及到央企,牵扯太大了。”
那些央企的负责人,很多级别可不比他低,而且也都是公务员编制。
一些企业干部直接调到地方担任要职的事情也不少见,而且很多央企分公司的负责人,背景也都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