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死不了!”
说完后,他便转身离去了。走的时候,也将四周远处的那些扈从和亲兵也都调走了。场中只剩下了依旧握着剑,呼吸有些急促的玉罗刹和她怀中的韩飞,以及那位从始至终站在远处看戏的黑衣老人。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多了,在黑衣老人的提醒下,玉罗刹背着韩飞返回了属于他们的庭院,她没有尝试带着昏迷的韩飞闯出韩府,因为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为今之计,不管对方到底存了什么心思,她也只能暂且忍耐,一切只能等韩飞醒了再说。
另一边的韩子忠在与韩飞动手后,便一路穿过廊道来到了那座独立小院。韩万钧依旧躺在那张躺椅上,听到韩子忠进来的脚步声,轻声道:
“回来了。”
韩子忠轻轻嗯了一声,来到韩万钧的身后,双手轻轻放在对方的肩膀上,帮他轻轻按揉。韩万钧的肩膀上有旧伤,是曾经带兵冲锋陷阵的时候被流矢所伤,当时的弩箭穿透肩胛骨,虽然得到了及时的治疗,但在战场上还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一些后遗症。每逢阴天,便会有彻骨的疼痛!
今日没有阳光。隐约还有小雨的征兆,故而韩子忠知晓,父亲的肩膀应该又开始疼了。只是这位征战沙场一辈子的老人,从不会主动吭气,哪怕再疼,也不会有任何声音,这是他的骨气。
韩万钧享受着韩子忠带着真气灌入的按揉,露出了舒服的神色,依旧半闭着眼睛,轻声道:
“帮他处理好了?”
韩子忠轻轻嗯了一声,韩万钧抬眼看向他,似有无奈道:
“明明是好意,为何非要弄得像是你对他有多大敌意一样,何必如此呢?”
韩子忠淡淡说道:
“无所谓,我不在乎。”
韩万钧轻叹道:
“可我在乎,你这样会让他对你的误会越来越深,不是什么好事。”
韩子忠想了想后,缓缓说道:
“其实,谈不上误会。帮他是真,但借机教训他也是真。”
韩万钧轻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