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菱也明了,只在这里再耽搁一会,怕是围拢过来的人会越来越多,到时候可真就想走都走不了了。
她眼角余光扫到了一处人少的空隙,掉转马头直向这里冲去,手中柳叶刀连砍带劈,击退两人。拽剌骑兵阻挡不及,这才被华菱冲出了重围。
十余人等见状直奔华菱追了上去,
“绝不能放此人离开!”不远处的副官说道。
拽剌将军当然明白,暗杀皇族可是死罪,万一东窗事发,事后谁也保不住自己,他冲身旁的人喊道,拿我的硬弓来,身旁的骑兵赶紧从自己的马上取出一张半人多高,看着极为沉重的硬弓。
将军冷笑一声,接过硬弓,张弓搭箭,冲着华菱瞄了几个呼吸,轻呵一声:“着!”只见箭矢如流星般直奔华菱座下的枣红马而去。
尖锐的破空声袭来,华菱心中惊骇,可发现时就已来不及,这一箭直贯穿了枣红马的腹部。
马儿吃痛瞬间发出痛苦的嘶鸣声。华菱低头一看,果然马的腹部正向外喷涌着鲜血。
糟了!
还不等她做出决断,高速奔跑中的马儿蹄下一软,前腿一弯,突然跪在了地上,巨大的惯性把华菱从马背上给甩了出去。她和马儿都在地上连滚了数圈才堪堪在雪地上停下。
这一下摔得华菱七荤八素,艰难从地上爬起,突然“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一时只觉天旋地转,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一般,哪哪都疼。手中的柳叶刀更不知丢到了哪里去了。
可身后的马蹄声,“蹄蹄踏踏”却越来越近。她抬起头,只见追击的骑兵几个呼吸后就要到了面前,那银晃晃的马刀正要对着自己劈下。
她躲不了,更……躲不开!
罢了!死就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