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相识一场也算有缘,说起来小弟在幽州日子过得还算殷实,别说一坛药酒,就是十坛药酒也不在话下,只要驿丞愿亲自走上一趟,替我给人送信,捎上几句话,而后定会满载而归。”
“就这……小郎君莫不是戏弄于我?只带几句话便够了?”那驿丞猛地起身说道。
“我又何必欺骗驿丞。”正当他要再多说几句的时候,罪魁祸首正从外面走来,他赶紧对驿丞道,“等我走前定会跟你讲清楚。”
此时华菱迈着步子进了膳堂,她的眼睛虽然略有些红肿,可显然已洗漱过,换了一身干净衣衫,看上去昨夜之事就好像从未发生过一般。
孙延召刚要起身过去,那耶律玄却从屏风后出现,跟在华菱的身后。
“菱妹,你这一大早去了哪里,我找你不见。可急死我了。”
“随便走走,活动活动筋骨。”华菱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昨夜的事,是我的不对,我千不该万不该,你就别生我的气了。”以前只这般几句话,华菱多半就会心软,可今日却异常的冷淡,就好像全没听见一般。
孙延召起身打了个招呼,道:“你们来了。”
华菱却看也不看孙延召,径直走向一旁的桌子坐下,耶律玄则向孙延召抱以歉意的微笑。
如今孙延召见了耶律玄多少有些心虚,尴尬地点点头。至于华菱,女人心海底针,他也摸不清华菱到底怎么想的。
可无论华菱要做出何选择,他都可以理解,毕竟生活还要继续,难道真因为一个意外,为了一个才相识不过两天的人而放弃家人、师门随自己南下?
他扪心自问,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