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先去了,你也早起,于曦的烧也退了,咱们今天还得赶路呢。”
“等等!耶律大哥,我觉得华菱姐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吧。让朱凝知道了不好,我看也是个容易打翻的醋坛子。”
一阵沉默,片刻后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
待耶律玄离开,孙延召才长叹一口气,虽解决了一个麻烦,可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摆在面前。
“你把我的衣衫拿来。”华菱裹着被子,坐在床上。
华菱里里外外的衣衫东一件西一件,散落在炕头、地上。也不知是自己脱的还是怎的。
孙延召看向炕头那件绣着花最轻薄的兜兜,伸手刚要去拿,只听华菱羞道,“你……你别看,把椅子上的单衣拿来就好。”
孙延召只好起身,拿起单衣递了过去。华菱褪下被子,一只手接过单衣,另一只手臂横挡在胸前。可那略有些纤细的手臂却不能完全遮挡住全部,倒是便宜了孙延召。
真是“雪脯凝脂欺皓雪,青丝垂瀑掩冰绡”,面对如此美妙的景致,孙延召不由得看呆了。
“你别看了,好吗?”华菱眼中噙着泪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语气中带着恳求。就好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
“对不起。”孙延召说着转过了头,可心中仍回想着方才所见。他片刻前还后悔自己酒后失德,可如今哪还有丁点的后悔,甚至还觉得自己走了大运。
甚至想起昨日还口口声声劝说华菱外表不过是一副臭皮囊,是个躯壳而已,可此时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