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究竟隐藏着怎样的阴谋诡计,实在难以预料啊!所以无论如何,哥哥一定要跟随着你,只有时刻守在你的身边亲眼看着你安然无恙,我的心才能够真正踏实下来。”
时茜娇嗔道:“哥哥,再过些时日科举便要开考了,府里的事务以及礼部那边的事宜,我还想劳烦哥哥帮我照看一下呢。
其实,哥哥此次真的没什么危险,那个蛊师虽然尚未落网,可还有辰宝师哥在呢,辰宝师哥他定能降伏那蛊师的。
而且,皇帝还特意让靖王殿下一同前往。”
李戈诧异道:“什么?靖王也要去?他既非大理寺之人,亦非提点刑狱司的官员,去那里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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茜儿,莫不是你向皇帝进言,让靖王与你同行吧!”
时茜急忙辩解道:“哥哥,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会向皇帝提出如此建议呢。虽说我对靖王殿下心生爱慕。”
李戈道:“不是茜儿你提议的就好。”话毕,稍作停顿,李戈又道:“茜儿,你不会是让你辰宝师哥……”
时茜赶忙打断道:“也没有。哥哥,你莫要胡乱猜测了。东莞国那边来了一位王爷,皇帝担心我一个郡主难以镇住场面,原本皇帝是想让辰王随我一同前往的,不过,辰宝师哥提醒皇帝,安王体内有蛊,且蛊师尚未被擒获,辰王前去恐怕会有危险,所以,皇帝才改变主意让靖王去了。”
李戈听后,叹息道:“这靖王果真是个不招他老子皇帝待见的,偏我这傻妹妹你就对他情有独钟啊!看来,哥哥得多为你筹备些嫁妆了,不然,你嫁到靖王府,那穷得叮当响的王府,这日子可怎么熬啊?”
时茜嗔怪道:“哥哥,你怎可如此说呢!靖王府好歹也是王府,怎会贫穷呢?”
李戈道:“那是,和那穷苦人家相比,确实算得上富裕。哥哥可不是故意诋毁靖王府,实在是在所有王府当中,靖王府堪称最差。”
时茜并未驳斥李戈所言,只因她心中跟明镜儿似的,哥哥所言不假,靖王府着实是所有王府中最为寒酸的。
这一年皇帝仿佛是突然开窍,意识到这些年来亏待了靖王这个儿子,于是乎,责令户部调拨银两修缮靖王府,而且皇帝还将从靠山村得来的钱财宝物,慷慨地拿出三分之一赏赐给靖王,皇帝此次也算是大放血,极为难得地对靖王阔绰了一回。
毕竟,皇帝在靠山村发了大财后,并未再掏出银子操办自己的寿宴,反倒给了百姓诸多实惠,就如那次免费给百姓发药,皇帝确实是从自己的私库中拿出了不少钱财。自己也是因为看到皇帝实实在在地为百姓做了这等好事,所以,实在不好意思再称呼他为狗皇帝了。即使皇帝给的银钱不足以举办一场奢华盛宴,自己宁愿倒贴钱财不盈利,也要将其办到最高规格,绝不能让前来西周给他贺寿的各国使臣看了笑话。
时茜正思忖着,就被李戈的话语打断了思绪:“靖王他去,我更不放心了。”李戈看着时茜发愣的模样,不由自主地开口说道。
时茜回过神来,道:“哥,靖王殿下去,必定会带上铁卫一同前往。铁卫的实力可是相当强悍的,如今铁卫的风头,比咱们萧家军还要强劲呢。”
李戈道:“若是你哥能够恢复本姓,继续统领萧家军,靖王的铁卫,休想与咱们萧家军相提并论。”
时茜道:“哥,你是否想过,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佯装接受皇帝的提议,改回萧姓,试探一下皇帝的态度。”
李戈思索片刻,凝视着时茜,忽地笑了,道:“哥不过是随口一说罢了。哥不会带兵上战场的,爹娘大哥皆已离世,茜儿如今就只剩哥我这一个亲人了,哥不能让自己有任何闪失,更不敢让自己有丝毫差池。”
时茜听了李戈的话松了一口气,如释重负般说道:“茜儿也不希望哥你上战场。”话音刚落,她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不由自主地将头缓缓倚靠在了李戈坚实的手臂之上。此时此刻,时茜心中暗自思忖着,自从离开了自己往昔所熟悉和依赖的那个世界之后,她便犹如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一般,孤独而彷徨。要说心中毫无悲伤之感,那定然是自欺欺人。然而,即便满心哀愁,又能如何呢?
自己的身上竟然突然间多出了数以万计的符箓法器!每一件符箓法器都蕴含着无比强大的力量,其威力简直堪比一颗颗原子弹!若是自己不能潜心钻研并学会如何操控这些神秘莫测的法宝,使其与自身完美契合,那么自己无疑将会成为一颗极度危险的定时炸弹!随时随地都会爆炸开来,并且这种爆炸还会永无休止地循环往复下去,一直持续到天荒地老。只因为那些符箓法器本身便是一股股汹涌澎湃、永生不息的灵力!
自从不得已离开自己曾经生活的世界,尽管内心深处悲痛欲绝,但是时茜却始终未曾落下一滴眼泪。并非是自己不够伤心难过,实在是身边已然没有了可以依靠和倾诉的亲人。就算哭得肝肠寸断,又有何人会真正为自己感到心疼呢?
幸运的是,当来到这个全新的世界之后,通过借用萧茜的身份,才又拥有了李戈这样一个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哥哥,重新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与庇护,再次找到了心灵的归宿。所以,时茜不希望再次没有家,想着这些,时茜的眼泪落了下来。
(发表之后,我本人也会跟着读,总觉得少点意思。最近阅读的人时而多时而少,我心里很开心,自己写的东西有人阅读,总算没有白费力气,不过也有点小失望,看的人没有留下只言片语,我想哪怕是留下一句,你写的实在不怎样也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