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姨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得有些发懵,她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侯夫人,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质问一句:“你竟敢动手打我?”
可是,田姨娘连这句话都还未来得及完整说出,第二记耳光又如疾风骤雨般迅速落在了她另一侧的脸庞之上。紧接着,第三、第四、第五、第六记耳光接连不断地抽打而来,直打得田姨娘眼冒金星、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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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夫人如疾风骤雨般连续扇了田姨娘几巴掌,打得自己的手都隐隐作痛,不禁抱怨道:“也不知道你这小贱人的脸皮是用什么做的,竟然如此厚实,打得我的手都疼了。”此刻,侯夫人心中暗自窃喜,手虽然有点疼,但这打人的感觉犹如夏日里的一阵凉风,让人通体舒畅,去他的大度和规矩,贞瑾伯爵所言极是,姑息则养奸,面对这屡次挑衅的奸邪之徒,就该狠狠地打,打到他们不敢再在自己面前嚣张蹦跶为止。
想到此处,侯夫人将目光再次投向田姨娘,看着那被打得如猪头般肿胀的脸,对自己这第一次打人的“杰作”非常满意,不禁笑出了声来,“哈哈~”随着侯夫人的哈哈大笑,时茜施展在侯夫人身上的喜符箓也如同冰雪遇到暖阳般,瞬间融化。
而此时,回到伯爵府的时茜,犹如心灵感应一般,察觉到了神识里喜符箓的波动,便知晓有人解开了自己在她们身上施展的喜符箓,只是不知道解开之人究竟是侯夫人还是太后。
不过,时茜对此并未太过在意,喜符箓并无危害,不过是能让人听到身旁一些与自己有关系的人的心声罢了。
或许,师尊炼制喜符箓的初衷,是想让人们通过了解身边亲朋好友对自己的真实看法,从而改正那些不好的行为,让自己与亲朋好友的关系更加亲密、更加美好。
因此,时茜对于自己施展在侯夫人和太后身上的喜符箓并未过于担忧,无论是侯夫人还是太后谁先开心、先解开喜符箓,都无关紧要。
时茜这边云淡风轻,仿若一切都无关紧要,而武威侯府内,被打得脸颊肿胀如馒头的田姨娘,犹如看着一个疯子般,看着哈哈大笑的侯夫人,心中暗自思忖:侯夫人莫不是被自己的算计给逼疯了不成?
而侯夫人在哈哈大笑的那一瞬间,心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呐喊:日后就该如此,谁若让你不快、不爽,就狠狠地抽她!一个小妾,若是放到现代法治社会,那可是不合法的存在,与那遭人唾弃的小三毫无二致,不以为耻也就罢了,竟然还如此嚣张,对于这般不道德的无耻行径,就一个字——抽!三个字——抽死你!四个字——打个痛快!
侯夫人觉得那个声音有些像贞瑾伯爵的,赶忙晃了晃脑袋,想要甩掉这个荒诞不经的念头,贞瑾伯爵不过是个小姑娘,怎会说出如此话语。
若是此刻时茜能够听到侯夫人的心声,恐怕会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你可大错特错了,我不但会说那样的话,更会付诸行动,言出必行,言行合一。”
给侯夫人施加喜符箓的时茜未曾料到,有其主必有其仆,而有其符亦必有其主。这天阶喜符箓,举世无双,唯有一张,与时茜契合,便与时茜形神合一了。故而,在临近化解之际,给中了喜符箓的侯夫人,留下了如此的烙印。
武威侯的亲信得到自家夫人拆院子的消息后,不敢有丝毫怠慢。他们深知,此时府里管家的田姨娘恐怕难以阻止夫人的举动,而且夫人所生的嫡子沐泽已然封侯,与武威侯平起平坐,如今夫人一方势力如日中天。若不将武威侯速速寻回,那事态必将如脱缰野马,难以控制。
于是,便派人去寻找武威侯。派出去的人,很快就打听到了武威侯的行踪,得知武威侯他此时正在兵部演武场与人练拳。得到确切消息后,出去寻武威侯的人立即马不停蹄地赶往兵部演武场,找到了武威侯,将武威侯府此时的状况一五一十地告知了武威侯。武威侯听闻后,二话不说,当即翻身上马,如一阵疾风般赶回武威侯府。
而回平西侯府叫人的沐泽,带着人在赶往醉红尘的途中,得知自己的母亲并未回醉红尘等待自己,而是提前独自一人去了武威侯府。沐泽顿时心急如焚,担心孤身一人的母亲会受人欺凌,于是沐泽快马加鞭,如流星赶月般往武威侯府疾驰。
沐泽与武威侯几乎同时抵达武威侯府大门处,沐泽下马后,狠狠地瞪了父亲武威侯一眼,然后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便抬脚狠狠地踹向大门。
武威侯在兵部发泄了一通后,心情已然好转,人也冷静了不少。然而,沐泽的那声冷哼和踹门的举动,却如一把利刃,再次刺破了武威侯的心理防线。
武威侯正欲开口大骂沐泽时,门开了,门一打开,沐泽就如离弦之箭一刻不停地往里冲。
武威侯见沐泽如一阵风般跑了,这时候再骂,沐泽也听不见了。武威侯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抬脚迈入府中,紧接着便如疾风骤雨朝妻子住的院子方向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