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看见沐泽与他娘有麻烦,我不能当没看见不去帮忙啊。我担心侯夫人和沐泽他们会吃亏。
唉!像侯夫人那般温柔贤淑、心地善良之人,以及沐泽那样正直纯良之辈,总是容易遭到那些冷酷无情且心狠手辣之人的欺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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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禾听后,连忙宽慰起时茜来:“女公子,您多虑了。其实依奴婢夏禾之见,平西侯可不是那种任人拿捏的老实人哦。他精明着呢,自然懂得如何保护好自己和他母亲侯夫人,绝对不会让自己和侯夫人受到半点儿委屈的。”
然而,时茜听了夏禾的话,眉头依旧紧蹙,轻轻叹息一声后说:“话虽如此,但也要看看此番面对的对手究竟是谁呀。对方可是武威侯呐!
尽管沐泽精明,但是一旦对上武威侯,恐怕也难免要吃亏。武威侯是沐泽的生父,沐泽心中对武威侯尚存一丝亲情;但反过来讲,武威侯对待沐泽这个亲生儿子却是毫无半点父子之情可言哪!”
时茜刚刚说完话,忽然间,一阵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贞瑾,你且等等本宫。”那声音婉转悠扬,令人闻之心旷神怡。
时茜闻声,当即止住了前行的步伐,旋即转过头去,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看到刚下舆车的常玉公主。
常玉公主步履轻盈,快速地走到了时茜的身旁,微笑着说道:“我原是比你早走一步的,但当我的舆车正要驶出妇救会的大门时,却意外瞧见武威侯、侯夫人以及平西侯沐泽三人正站在门口隔空交谈呢。如此情形之下,本宫又怎好意思乘坐舆车从他们中间穿行而过?”
说到此处,常玉公主微微蹙起秀眉,稍作停顿后继续说道:“于是,我赶忙吩咐星河命令赶车的近侍将舆车重新赶回妇救会的院子里。
紧接着,我又让星河去提点刑狱司的院子找了星洛,请她借助妇救会的阵法,将我所乘坐的舆车悄悄地转移到提点刑狱司的院子,再从提点刑狱司院子离开这里。”
时茜一边认真倾听着常玉公主的讲述,一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而常玉公主见到时茜点头示意之后,也不再过多纠结于此话题,而是话锋一转,接着问道:“贞瑾,看你行色匆匆的样子,莫不是打算过去劝解武威侯,我随你一起啊!”
时茜微微颔首,表示明白,紧接着抬起脚,迈着轻盈而迅速的步伐向前走去。她边走边焦急地说道:“常玉,咱们可得加快速度啦!你仔细听听武威侯那如洪钟般响亮的大嗓门,再加上他此刻的语气,恐怕已经愤怒到极点了。我担心武威侯一个冲动就会动起手来呀!”
常玉公主闻听此言,心中一紧,脚下的步子也不自觉地加快了许多。她神色紧张地回应道:“武威侯他该不会真的要动手吧?如果他真的动起手来,贞瑾,就算我和你两个人加在一起,恐怕也是难以拦住他的。要不这样吧,我们赶紧将提点刑狱司的那些女捕快们都召唤过来帮忙!”
然而,时茜却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来不及了呀,现在转身回去叫人肯定是来不及的。”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不知不觉间,她们已经离武威侯、侯夫人以及平西侯沐泽越来越近了。就在这时,刚好听到侯夫人正气势汹汹地威胁着武威侯,扬言要前往武威侯府去“偶遇”田姨娘以及沐文杰,并且还宣称要按处罚规定见到他们一次,就要狠狠地关照他们一次。
时茜听到这里,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笑意,“噗呲”一声笑出了声来。一旁的常玉公主见状,也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偷偷地跟着笑了起来。
武威侯、侯夫人以及沐泽三人听到时茜的笑声后,不约而同地循着声源望去,目光最终齐齐落在了时茜身上。
武威侯一瞧见时茜那张如花似玉的面容,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暗自咒骂不已:都是贞瑾伯爵这个小丫头片子出的馊主意!竟然提出那般刁钻的处罚,害得我堂堂武威侯府如今分崩离析,一家变两家。而这始作俑者居然还有脸在这里笑得如此花枝招展!
想到此处,武威侯怒不可遏,当即厉声呵斥道:“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武威侯的声音犹如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震得在场众人皆是心头一颤。
然而,就在武威侯话音刚落之际,心仪时茜的沐泽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与不满,他不能容忍他人如此欺凌时茜,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亲生父亲也绝对不行!更何况,这个所谓的父亲平日里对待自己和母亲的态度简直恶劣到了极点。
于是,还未等时茜开口回应武威侯的质问,沐泽便挺身而出,毫不客气地反驳道:“贞瑾,她又不是你的女儿,她爱怎么笑就怎么笑,哪里轮得到你来多嘴多舌?”
与此同时,站在沐泽身旁的侯夫人眼见儿子竟敢公然顶撞武威侯,非但没有丝毫责备之意,反而毫不犹豫地选择支持儿子。侯夫人随声附和道:“没错,就是这样!别人的事情,你个外人也要管,这未免管得也太宽了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