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夫人听了武威侯的话,冷冷道:“这一次你别指望我再为你那宝贝庶子去奔波劳碌。上次你信誓旦旦地求我去太后那里替沐文杰争取继承武威侯府爵位,口口声声说那是最后一次麻烦我。
结果呢?如今你却出尔反尔,再次找上我!不仅如此,你曾经应允过我会亲自去向太后提及和离一事,可至今也未见你有任何行动。难道你觉得这样戏弄于我很好玩吗?”
武威侯面对侯夫人的指责,脸色微微一沉,但仍强词夺理地说道:“哼,你整日吵嚷着要和离,不就是因为我让慧芳管理家事嘛!但这事又怎能全怪我一人?
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操持家务,只想着躲个清闲自在,甚至不顾及侯府的体面,离府而去,跑到这醉红尘来居住。
自从你走后,府里那一摊子事无人料理,混乱不堪。本侯回到府上,连一顿像样的饭菜都难以吃到,想要出门时,竟连件合身的衣裳都找寻不见。
在这种情况下,我别无他法,只能将府中的事务托付给慧芳打理。”
侯夫人听了这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讽刺的笑容:“哼!我在这府里管事之时,老爷您也时常抱怨连口热乎饭都吃不上,甚至连件像样的衣裳都找不着呢!
然而事实究竟如何?难道真的是妾身我故意不给侯爷您准备饭菜吗?非也!实在是妾身命人精心为侯爷备好的饭菜,它不够香,仿佛被下了毒一般,侯爷您吃不下去的呀!
至于侯爷您出门时找不到合身的衣裳穿,倒也并非府上没有为您预备,只是那些衣裳皆非出自某人之手罢了。
是妾身自己想要偷个懒、享清福吗?搬到醉红尘独自居住吗?
不是,是侯爷您隔三岔五地来找妾身的麻烦,横竖看妾身不顺眼。
既然这样,妾身又何必自讨苦吃去操持那么多事务呢?正所谓‘做多错多’,妾身索性不去做,也就不会犯错啦!”
武威侯闻言,脸色一沉,却仍旧强词夺理起来:“慧芳管理家事确实做得很好啊!自从你离开府中的这段日子以来,一直都是由慧芳负责管家事宜,本侯可从未从她那里挑出过任何毛病。
想成亲之初,本侯就提醒过你,这府里的事情繁多且杂乱无章,仅凭你一人之力根本难以应付周全,难免会有所疏漏之处。
所以,提议让慧芳前来协助于你,谁曾想你竟然认为本侯这是存心偏袒她!
就算是我有所偏袒,这也是人之常情啊!你可是堂堂武威侯府的当家主母,身份尊贵无比,在外人眼中,你已然拥有了一切。然而,在家中面对区区一个妾室时,你为何就不能稍微退让一步呢?
想当年,慧芳和我自幼相识,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如果没有你的突然闯入,或许她早已成为我的正妻......”
武威侯的话语尚未说完,却被一阵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所打断。紧接着,门外传来了沐泽那清朗而坚定的声音:“母亲,我可以进来吗?”
武威侯听到沐泽的声音后,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他此时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与此同时,侯夫人一听到儿子沐泽的声音,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缘由。定是自己身边那位贴心的陪嫁丫头,担忧自己会在这场争执中受到委屈,故而悄悄去告知了沐泽。于是,侯夫人毫不犹豫地开口说道:“开门。”
伴随着侯夫人的话音落下,房门缓缓开启。只见沐泽迈着大步,昂首挺胸地走进了房间之中。他那英俊的面庞上透露出一股坚毅之气,目光如炬,却连一眼都未曾看向武威侯,而是径直朝着母亲侯夫人走去。
待到走近侯夫人身旁时,沐泽躬身行礼,关切地问道:“娘,孩儿来看您来了,不知您今日身体可好?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武威侯见状咳嗽了一声,表示自己的不满。心里说,这逆子的话是什么意思?指自己让他娘受委屈了呗。他眼睛长天上去,没看到自己这个爹也在此吗?
从他进来到现在,就没看自己一眼,完全当自己不存在。就这样的性子,自己对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