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胜曼似笑非笑的说道:“我虽然初来长安,有些事也早知道了。长乐公主的产业不也是她儿子的,她儿子的不就是你的吗?”
道理确实是这个道理,但是,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看金胜曼这东拉西扯的,也不像是遇到了难事的样子。
不会是把他叫来就是为了八卦吧?
房遗爱也无心品茶,问道:“你找我是因为淘不到好茶吗?那我让人送你几斤就是。”
金胜曼笑道:“谢谢国公的馈赠,我就却之不恭了。”
“不过,我请国公过来还有别的事。”
房遗爱看着满脸笑意的金胜曼,问道:“什么事?”
金胜曼悠悠道:“我听说国公聪明绝顶,找到了一种冬天也种植菜蔬、鲜花的办法,因而长安城盛行建造暖房。”
房遗爱听了不由恍然大悟,问道:“你也想建暖房?这容易的很,直接去玻璃坊订购就可以了。”
“你把我请来,就为了这点事?”
长安的富贵之家基本都建了暖房,不止如此,暖房也声名鹊起,有向外蔓延之势。
自去年开始,洛阳的富贵人家也开始流行建暖房。
所以,房遗爱家的玻璃生意也越来越好。
建暖房的人多了去了,只需去玻璃坊订购就可以,哪用得着找他这个东家。
他一路上还有许多猜测,万万没想到金胜曼找他就是为了这点小事。
当他堂堂国公每天都很闲吗?
金胜曼连忙说道:“这对你来说是小事,对我来说可不是小事。”
“这座郡主府是皇帝赏赐的,我哪儿知道能不能改建暖房?”
“万一改建暖房是偌大的罪过呢?我心里害怕呀,想来想去也只能请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