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胜曼再努力也压不住翘起的嘴角,催促问道:“你是怎么说的,国公又是怎么说的,你仔细说给我听听。”
侍女将事情的经过详细的说了一遍,金胜曼认真的听着,心里也在飞快的思索。
听完之后,金胜曼若有所思的问道:“你觉得国公相信是我遇到了急事吗?”
“奴婢觉得,国公应该是不信。不是奴婢不尽心,实在是奴婢也装不出郡主遇到急事的着急模样。”
金胜曼点了点头,倒也没有怪罪侍女,装的不像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房遗爱已经答应了过来。
既然如此,侍女装的像不像已经不重要了,真要哭丧着脸也不吉利不是。
随即,金胜曼又禁不住在心里想,房遗爱既然看穿了,为何还如此痛快的答应来见她呢?
该不会是房遗爱本来就有心想来见她却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吧?
很可能是这样!
毕竟,房遗爱是个连先帝的才人都敢动的胆大包天的家伙。
明天,房遗爱就要登门拜访,如今摆在她面前最大的难题是明天的穿着打扮。
大唐是天朝上国,这不是唐人自封的,而是周边的番邦公认的。
一直以来,大唐的饮食文化乃至服装、妆容等等既兼容并蓄又深深的影响着周边的番邦。
新罗虽然距离大唐极远,却因为远交近攻的因素,十分推崇大唐的文化,所以也一直都很推崇、模仿大唐的方方面面。
新罗的贵族男子以说汉话熟读汉人典籍为荣,新罗的贵族女子也以学习唐人的服装、妆容打扮为荣。
只不过,图书典籍倒还好说,因为太过遥远的缘故,服装、妆容什么的学起来难免会脱节。
来到大唐的这些日子,金胜曼突然发觉自己就像是乡下来的土包子一样,尤其是妆容方面。
按理说,前几年她也来过大唐,跟长安流行的妆容、服饰进行了一下同步。
但是,她怎么也没想到,因为长秀斋的崛起,长安流行的妆容、服饰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这完全是审美上的改变,以至于才短短几年的时间,金胜曼就发现自己竟然完全脱节了。
来到长安之后,她曾无数次的回忆起当初在来长安的路上自己的那些精心装扮,她都感到面红耳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