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鹏摇头:“杀他的是所谓的‘平民’,而这些所谓的‘平民’就是一个NGO组织发展出来的成员,其中甚至还有人是我那个朋友原来救下来的人,他们杀死了那个守护他们自己的‘英雄’像叛军打开了通道阿勒颇失守。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我当时几乎动用了所有的关系想要拯救他的家人也算是报答他对我的帮助。”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下来一言不发。
巴图琪琪格问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萧鹏道:“他全家都被杀,最小的女儿只有两岁,被开肠破肚后尸体挂在他家房门上,旁边墙上写她的‘罪过’令人‘唾弃’。”
巴图琪琪格瞪大眼睛:“这……他们怎么能做出来这样的事情?一个两岁的孩子会有什么罪?”
萧鹏尽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道:“如果这个事情是叛军做的我也能接受,问题做这个事情就是所谓的‘平民’。人类的疯狂是没有下限的!更可笑得是他们还自认为自己做的是一件‘正义’的事情!而组织起这些‘平民’的是一个叫做‘战争与和平报道研究所’的NGO。我也遇到过那些所谓的‘保护少数族裔’的NGO,其中无一例外都是制造混乱的根源,你说我怎么能喜欢这些NGO?”
巴图琪琪格恍然大悟。
她现在能理解为什么萧鹏知道NGO就控制不住情绪了。
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她估计也会出现心理问题,原来自己遇到的萧鹏的时候,他正在进行心灵洗涤之旅啊。
有时候经历太多事情知道太多事情还真不是一件好事,‘无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反而是一种福气。
“行了,你不用担心我。”萧鹏道:“你赶紧回去吧,我抽根烟咱们就休息。明天咱们一早就走,离这些烦人的家伙远点儿就没事了。”
巴图琪琪格点点头:“嗯,”
她把外套脱下来还给萧鹏,刚准备回到房间里,结果这时候房间里却出来两个人,是维嘉和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西亚面孔女人。
那个西亚女人一直不怎么说话,平时也都低头躲避别人的目光,看上去是个相当内向的人。
萧鹏无语至极:“我的天,我出来抽根烟都不消停吗?”
维嘉深吸一口气正色看向萧鹏:“朋友,虽然我不知道你发什么疯,也不知道你对娜塔佳有什么误解,但是她毕竟是一直在帮助你们族群的人,我希望你对她道歉,她现在哭的那叫一个惨,你可能不知道,她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因为全心投入帮助少数族裔的工作遇到了太多困难,所以患上重度抑郁症。现在她的状况很不好,在那里哭得不行了。她出了问题怎么办?我想你去劝劝她安慰一下她。”
萧鹏不屑一顾:“咱们遇到的抑郁症不一样是吧?为什么我遇到的抑郁症都是跟正常人无异的,平时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只不过前一秒还跟你正常说话,转身就开始自残拦都拦不住,跟他们说什么也停不进去也不说话。为什么你们遇到的抑郁症都是网上小作文,然后发几张貌似要了断残生的照片,过几天又元气满满的拥抱新一天。咋了?你们对‘抑郁症’的定义和医学范畴内对‘抑郁症’的定义不一样吗?你们嘴里绝大多数所谓的‘抑郁症’在我眼里更像是被惯坏的孩子在撒娇取闹要糖吃!啥时候她真的死了,我给她坟上献朵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