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这小厮,我家家主可是长史,岂容你如此,如此无礼!”一名家仆硬气喊道。

却被一个拳头给击得眼冒金星。

“我这是大人吩咐的。”

“大人可比你家家主还要大!”几名乌桓士兵大声笑道。

很快,便将这群给带去大牢之中。

另一边的鲜于辅、鲜于银两家亦是如此。

加之他们是一族,连带更多的族人一同进入大牢之中。

“害,可惜了田长史一家了。”

“是啊,他人还不错,都怪这该死的蛮族!”

“嘘,小声点,你不要命啦?”

街面上的行人,见到乌桓士兵离去之后,才慢慢走了出来,互相讨论起来。

“哼,这田长史还算硬气!”

“这若是继续在这蛮族底下干活,看我不把他吐死!”

几名老者叽叽喳喳地说着。

旁边老嫲人一脸嫌弃,嘀咕道:“刚刚他们在的时候,也不见你们这么硬气。”

而在蹋顿那边。

“大人,田豫、鲜于辅和鲜于银的家眷们都收监起来了。”

蹋顿站起来道:“好,放出消息,过几日,直接在菜市上全部斩了!”

“是,大人!已经放出消息了。”

“好!”蹋顿势必要杀一儆百,以儆效尤,让这幽州大大小小的官员,都听命自己。

“报!”

“加急军报!”

“速速让开!”

一名乌桓骑兵,冲入城内,在主街上策马奔袭。

背后一支旗杆,让其有了在街面上策马的权力。

这也是蹋顿学习汉人的一种方式。

百姓们见到这乌桓骑兵,迅速往两边让去。

不多时,这名乌桓骑兵便到州牧府邸,径直而入,守门侍卫直接放行,同时迅速往蹋顿那边而去。

“什么事情,这么急忙!”蹋顿不慌不忙地品着茶。

这茶在草原上可是少见。

如今进入幽州,倒是能享受上了。

蹋顿闭着眼,抿着茶,一副享受的样子。

在蹋顿左手边的乌廷,也是如此品味。

乌桓骑兵当即半跪下来,“大人!”

“鲜卑人败了!”

“鲜卑人在草原上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