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大哥别多想。”
李桃歌眨眼道:“我是说你别想成别人,其实指的就是你。”
贾来喜挑起眉头。
李桃歌哀怨道:“不止你一人,还有老祖也是这样,给了本心法,要我自行领悟。老吴,你来评评理,一个半拉屁股坐在天柱的高手,写出引以为傲的心法,你要我一个入门不久的后生咋学?如今成为谪仙人了,言辞间更是不着边际,张口闭口就是天道呀,心境呀,拜托,我要的是师父教我如何拔刀,离悟道那一步有十万八千里呢。”
贾来喜冲于仙林低声道:“你之前不是想找他玩命吗?赶紧的。”
翻到山后,有无数小石窟,一座连着一座,蔚为壮观,可惜都被毁的千疮百孔,几十年的心血毁于一旦。
行至天黑,来到沼泽密集之处,看似是一个小水洼,踩进去才发现能将整个人都没入。
无奈之下,只能在河边过夜。
跛子鬼猎来一只六七百斤野猪,独耳婆将其拎到河边,一刀开膛破吐,然后芊芊素手伸入野猪腹中,看似胡乱鼓捣一番,再将野猪翻过身,内脏和骨头掉落,再放入河中清洗,然后找了根竹子穿起,放在篝火炙烤。
众人都是修行者,杀猪和拎猪都不难,难的是准确找到骨头和内脏,并以极快的速度剥离。
如此大的野猪尚且游刃有余,换成人又当如何?
怪不得跛子鬼甘愿当逍遥镇的三当家,事事都以这婆娘为主,看来不是怜花惜玉,是怕这一手脱骨剥皮的技法。
李桃歌望着火旁烤猪的美娇娘,好奇道:“你杀过多少人?”
独耳婆搭理着独耳边散乱秀发,笑道:“公子,奴家像是喜欢杀人的凶婆子吗?”
“不像。”
李桃歌摇头道:“你觉得我缺心眼儿吗?”
独耳婆咯咯娇笑,说道:“公子是顶顶聪明的侯爷,怎会缺心眼儿呢?其实究竟杀过多少人,奴家也数不过来,至少……有五百吧。”
李桃歌愣住。
五百,自己在沙场几进几出,又是施展术法,又是骑马冲阵,加起来都没杀过这么多,一个女人家,怎会双手涂满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