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随着他逐渐清醒,越看越是不对劲,皱眉道:“头发这么短,肩膀这么宽,他娘的,这咋像是个带把的!”
李桃歌眨眼笑道:“军爷起的晚,姑娘走了,要不然我陪军爷?”
“走旱道?”
小卒揉着浓密胡须,从惊怒变为色相,笑眯眯笑道:“你咋知道爷好这口?”
咳咳……
李桃歌咳嗽几声,慌忙撤后三尺,生怕有不干净的东西弄脏身子。
小卒望向劣马,再紧盯送上门来的尤物,恍然大悟道:“你是城里鼎香楼送来的兔儿爷吧?来服侍万将军的?”
鼎香楼是琅琊城有名的寻欢作乐之所,只是与别的青楼不同,鼎香楼里不止有女子,还有男子,称之为小象姑,专门满足喜好男风的贵人。
李桃歌不知道勾栏龌龊之地,但知道琅东大营的主将姓万,叫做万疆,磅礴大气。
为了打探军情,李桃歌只好不知所措答应一声。
小卒伸手去勾漂亮男子下巴,挑眉笑道:“新来的吧?咋没见过你,长得白白净净,倒是顶级货色,来转过身,给爷看看屁股翘不翘。”
李桃歌一指弹飞咸猪手,调笑道:“万将军的便宜都敢占,不怕军棍把你屁股打扁?”
“小骚蹄子,懂得倒是挺多。”
见到小象姑作风辛辣,小卒越看越是瘙痒难忍,奸笑道:“喂,过夜多少银子?爷身板不错,你不想尝尝?”
物以稀为贵,如今小象姑比姑娘的过夜资费,贵出十倍有余,远不是普通人家可以享用。
李桃歌微微一笑,伸出手掌,比划一下。
“五两?!!!”
小卒听到惊人价格,瞬间泄了气,忿忿道:“金子做的?玩一夜而已,竟敢要走大爷半年饷银,去你娘的吧!”
小卒忽然想起一事,自言自语道:“咦?不对,万将军刚被揍了一顿,卧床不起,牙都掉了,咋有兴致找小象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