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溜溜的,像是迂腐读书人。
李桃歌思来想去,也没找到心满意足的问安方式。
猛然间,面前突然多了一个人。
不知从何而来,就那么凭空出现。
三四十岁模样的中年男子,扎混元髻,着补丁灰袍,长相极为俊逸,生有不常见的瑞凤眼,一身出尘气度,飘渺宛若仙人。
虽然衣着朴素,可令见者自惭形秽。
李桃歌心中一动。
这人与墨川有八九分相似之处,约莫是她的父亲,心里有鬼的李桃歌立刻一揖到底,“晚辈见过谷主。”
见了万般人,确实练就不俗眼力,尤其是准岳丈,那不得用心咂摸。
谷主墨不规轻捻短须,打量一阵,含笑道:“你便是李桃歌吧?免礼。”
忐忑不安的李桃歌轻声道:“多谢谷主。”
“墨不规!”
贾来喜朝躬身见礼的白净男子望去,没好气道:“这小子是你大弟子吗?”
墨不规拱手笑道:“这位仁兄,想必是珠玑阁统领吧?与兄长深交已久,素未谋面,实在平生憾事。这是小徒墨语,我收的第一个弟子。”
贾来喜杀气腾腾说道:“你的大弟子,见我家少主后,二话不说,拔剑就要杀人。墨不规,由你来整顿家风,还是由我来替少主出气?”
“哦?”
墨不规扭过头,诧异道:“墨语,有这等事?”
白净男子乖乖答了一个是。
墨不规沉默片刻,说道:“你不知道墨谷与琅琊李氏交好吗?竟敢对同门兄弟拔剑,轻狂莽撞,不顾情谊,断不可饶恕,罚你去洞中思过。”
墨语拱手道:“多谢师尊责罚。”
思过?
极少露出怒容的贾来喜皱眉道:“墨不规,你的弟子恶意伤人,面壁思过便草草了事?”
墨不规和气笑道:“来喜兄,谁没有年少轻狂时?再说他又没伤到大侄子,不如小事化了。”
贾来喜双目圆睁,超前跨出一步,“既然谷主包庇弟子,那贾某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