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够变态,醉酒了力气还这么大。
酒气在二人之间蔓延着。
裴行妄不假思索低头吻了下去,眼尾沾了点红,多了几分妖冶气质,眼皮微微垂着,疲惫又懒散。
男人撬开了她的唇齿,毫不犹豫将舌头伸了进去,灵活地描摹着她的形状,愈发霸道,像是要将她拆骨入腹。
南嘉的心咚咚直跳,用着蛮力将他推开,不料男人却将她紧紧箍住,像是抱紧了稀世的珍宝,生怕丢失了似的。
他一遍一遍唤她名字。
那般缱绻深情。
裴行妄冰凉的手指不时触碰到她脖颈处的肌肤,寒凉的温度似乎浸到骨子里,南嘉瑟缩了下,忍无可忍道:“裴行妄,你别碰我!”
她这话嗓音不低,裴行妄似乎清醒了下,将头抬起来,缓慢地注视着身下的南嘉。
南嘉觉得自己变成了案板上等候发落的一块肉。
即使裴行妄喝醉了,她也不是他的对手。
裴行妄缓慢靠近她,像是要将她脸颊的每一个弧度与轮廓都记住,从她秀雅的眉毛一路扫下去,到红润的唇瓣,带着某种灼热的温度,视线变深变沉,南嘉敏锐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脸一瞬间涨红,不由得往后缩,可已无退路。
“在梦里都能硬。”裴行妄自嘲地笑了声。
他面容白皙,英俊,有病态的脆弱感,额头泛着几条青筋,透着股痞气不羁。
男人呼吸清浅,带着微醺的酒气,漆黑的眸子盯了她半晌,又重新吻了上去,嗓音沉哑,自带一番撩人的温度。
“南嘉,老子也只敢在梦里对你故作非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