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挽歌-_67

也不知是内火还是外火,姜白翻了个身,在上面。

“宝宝,你以后能不去酒吧吗?”他俯视她的脸,表情很无辜,“我昨晚打了你几十遍电话,你不接,我都要急死了。”

丁商玥看似鬼精鬼精的,可在姜白眼里,她就是个傻精。再加上他和丁商玥就是在酒吧认识的,姜白就很怕她酒醉再把人拐床上去。

可丁商玥就爱去酒吧,还是个跳起舞来什么都忘了的。

可因为去酒吧,她和姜白闹的这出让她心有余悸了。

她没一下子答应:“那以后我去酒吧,把你也带着,行吗?”

姜白:“……”

好失望,他没酒吧重要。

他低低地哦了声,从她身上下去了。

姜白太了解她了。

丁商玥生气的时候,吃软;知道自己错了的时候,吃硬。昨晚,姜白是气急了才会踩到她的雷区。

像现在,他冷静下来,就很会在她雷区的边缘蹦跶——

“我要是去了,你就玩不开了。”

“下次你去酒吧前,告诉我一声,我不进去,我就在外面等你。”

“要是有男的给你酒,你别喝。”

“也别穿那么短的裙子在舞池里跳舞,好多人会看,我会吃醋,我不想别的男人看你。”

“想把你藏起来”

他声音越来越低,微微有些哑的嗓音很勾人,很sexy,丁商玥最受不了他这种磁性的嗓音了。

最后,他把脸埋丁商玥颈子里,求她似的:“宝宝,能不去酒吧吗?”

他的脸越来越烫了,把丁商玥的心都烫没了。

她嗯了声:“不去了”

终于得逞了的姜白,又跑她身上去了。

“宝宝,我想要。”

丁商玥已经忘了他在发烧,她搂住他,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口候结……

房间里日爱日未的声音把外头淅淅沥沥的雨声给盖住了。

四点,陆君尧带着孟鹃到了一家位置有点偏的老式别墅区。

来的路上,孟鹃一直没有问,她虽好奇,但也喜欢这种小惊喜。

车子在一处两层楼的别墅前停下。

门口两株丛生紫薇花在雨里开得正艳。

陆君尧撑伞下车,绕过车头,给孟鹃开了车门。

别墅院子的大门是铁艺的,陆君尧摁了门铃,等了好一会儿,才有一个五六十岁的男人出来。

男人穿过院子,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才眼睛一亮:“是君尧啊!”这一声‘君尧’喊得颇为顺口熟识。

陆君尧颔首,笑着回应一声:“张叔。”

门开,张叔看了眼陆君尧身边的孟鹃:“这位就是你上次电话里说的女朋友吧?”

孟鹃跟着陆君尧的那声称呼,也喊了声张叔:“我叫孟鹃。”

“孟鹃”张叔笑得慈善:“是朵漂亮的杜鹃花。”

两人跟在张叔身后,进了院子。

院子的花园里种的全是紫薇花,清一色的枚红色,且都是丛生。

进了客厅,看见了摆放在墙角的两个人体模特,孟鹃笑了。

还真被她猜到了。

张叔指着沙发:“你们先坐一会,我去拿尺子。”

陆君尧牵着孟鹃去沙发里坐着,孟鹃晃了晃他的手:“是留着订婚宴上穿的吗?”

陆君尧笑了:“猜到了?”

孟鹃抿了抿唇角,笑意压不住:“我在路上就猜到了。”

看来这惊喜没藏得了多久。

陆君尧说:“别看张叔上了年纪,可他眼光和手艺都很独到,特别擅长把中国经典和时尚元素融合在一起。”

孟鹃被他这一老本整的推荐语给逗笑了。

这时,张叔拿着量身用的尺子和记尺码的纸笔出来。

给孟鹃和陆君尧量完尺寸,张叔带着他们去了二楼的工作室。

其实在孟鹃去完名居的第二天,陆君尧就给张叔打了电话。

张叔把一张手绘图给陆君尧看:“我可是画了好几个晚上啊。”

是各种形态的杜鹃花,有含苞待放的,也有花开正艳的。

孟鹃被那朵朵簇簇的杜鹃花美到了:“张叔,您画得可真好!”

张叔看了眼陆君尧:“花不离叶,叶不离花,”他说话意味深长:“到时候啊,绝对会让你们有意外的惊喜。”

这两天,陆君尧被分居了。

孟鹃带着她的吉他去了十六栋,早上八点她会来陆君尧这边陪他吃早饭,吃完早饭她便跟只蝴蝶似的飞走了。

中午十二点她又回来陪陆君尧吃午饭,吃完饭会在陆君尧的脸上啄个午安吻,而后又拂一拂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地走了。

到了晚上七点这样,她再回来陪陆君尧吃一顿晚饭,吃完饭,陆君尧还没来得及搂住她的腰,她又像条滑手的小蛇……

习惯抱着她睡的陆君尧,便会孤枕难眠地起床去十六栋。

夏风卷着那缠绵的吉他声,陆君尧一听便会听上许久,直到吉他声落了音,他才会依依不舍地离开。

好在这分居只持续了三天。

第四天早晨,孟鹃背着吉他回来了。

陆君尧六点就站在院子里了,门锁咔哒一声,陆君尧踩下台阶迎上去。

孟鹃压着嘴角的笑意,小跑到他怀里。

这次,陆君尧把她抱紧了:“还走吗?”

这话,他说了不止一次两次了。每次孟鹃都囊着鼻子点头,这次,她笑着摇头了。

她说:“不走了!”

陆君尧像抱个孩子似的,把她笔直地抱起来:“那陪我去睡一会儿!”

他昨晚又去偷偷地听歌了,这一听啊,就听到了下半夜,直到十六栋房间的灯灭了,他才回来。

孟鹃被他抱到二楼的床上,以为他会做点什么呢,谁知,陆君尧就只是抱着她,抱得很紧,然后说了一句:“把眼睛闭上!”昨晚,十六栋的灯亮到了下半夜三点。

中午的时候,陆君尧被手机震动声吵醒。

孟鹃还保持着入睡时的姿势,一点没动弹过。

陆君尧轻轻抽回被她枕在颈子下的胳膊,下床去了卫生间。

电话是陆老爷子打来的。

“爷爷。”

电话那头的陆景倡,一开口,没好气:“你都多久没回来了?”没答应他和那姑娘,他不回来,传家的镯子都送给那姑娘了,还不回来!不自觉!

陆君尧知道老爷子话里的意思:“我晚上就回去看您!”

陆景倡满意了,可又不是太满意:“中午不能回来吗?”

陆君尧支吾了一下,一时没找到更好的借口:“我刚起,再到那边,可能会有点晚。”

都十一点多了,才起?

一点都不像他那个作息规律的乖孙了!

陆景倡语气里有几分责怪和质问:“这都几点了,你昨晚干嘛去了?”

陆君尧没说话。

电话那头也沉默了几秒,蓦地,陆景倡突然放缓了语气,声音里莫名还带着点笑意:“行行行,那就晚上来吧!”

挂了电话,陆景倡从客厅的沙发里起来:“小李,小李?”

李阿姨赶紧从厨房里跑出来,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陆景倡笑得褶子爬满眼角。

“晚上炖点滋补的汤!”一般的滋补哪行啊!

他又加了句:“要大补的!”

李阿姨面露茫然,反应慢半拍的忙点头:“好的好的。”

再回到床上的时候,孟鹃已经翻了个身,陆君尧想把她身子扳过来抱着的,又怕把她吵醒,干脆去了她那边睡。

孟鹃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三点才醒。

房间里,窗帘闭合得紧,光线进不来,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

陆君尧从接到陆景倡的电话后,就没睡了,他低头看她:“饿不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