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辰怔然片刻,笑道:“这神墟之门已然关闭,即便我想出去,只怕也难以如愿了。”
慕容卿尘盈盈笑道:“也是。那我们索性既来之则安之,能在一起一千年便算是一千年,至于一千年以后……说不定事情尚有转机。对了,你之前收集的五谷够我们食用吗?”
东辰哈哈一笑,道:“当然。只要思想不滑坡,方法总比恐难多。大不了我们便学那耕作的老夫妻,春种夏收,也可度过一千年。”
慕容卿尘嘻嘻笑道:“那到时候你来种地,我……我……”
说着,脸色微微泛红,竟羞得说不下去了。
东辰笑道:“那你做什么?明白了!你来带我们家的小宝贝,是不是?”
慕容卿尘的秀脸早已羞得红润一片,微微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第七座剑碑描述的是八荒妖帝黯然离去之景。
只见一座凉亭之外,微风轻拂,残阳映照满天昏黄。
八荒妖帝凝视大殿方向,眼神中满是悲凉与苦楚。那是绝决的一眼,无奈的一眼,仿佛一眼万年,可洞穿时空。
从他的眼中,东辰看到了怨恨与杀戮。
良久之后,他转身飘然而去。山顶之上,隐约有一女子吹奏洞箫。
下方有小字为证,写道:“林下荒径通谁家?天边云雾化尘沙。满腔仇怨无处说,梧桐树下有寒鸦。半生姻缘随流水,夜幕冷雨葬情花。心是柳绵吹欲碎,身似飞絮飘天涯。”
慕容卿尘微微低泣,半晌说道:“这两人好可怜,明明相爱却不能相守。人妖不能相恋,究竟是对是错?”
东辰冷哼一声,答道:“都是狗屁,什么人妖不能相恋。真正的感情,才不会在乎种族、年龄、性格差异,而是能够历经千难万阻,最终走到一起。”
慕容卿尘沉默一阵,浅浅一笑,道:“若真有一天我们也面临这种情况,我不希望你为了我苦苦坚守,只愿你过得开开心心。只要你心里有我,即便不能在我身边,又有什么关系。”
东辰微微一怔,看向慕容卿尘道:“你怎么了?言语中为何充满了悲观。我们或许真不用经历这种生离死别。”
心中暗忖道:“我的傻尘儿,若是没有你在身边,我一人独活于这世间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