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惯他奉承,唯有一腔恨意转过头:“人才刚死,你就那么坐不住!”
这一声吓倒了不少窃窃私语的人,或惊愕或轻蔑的看我,我也明白他们想什么,小叔带我到钟楼后我便与三房结了梁子,死没死都是罪孽,他们定会想我是不是要侵占三房家产,他们不在意我是否欺压继承人,只在意别少了他们该分的一成,小叔的家产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几十年积攒下来那也是三千七百多亿,一成是三百亿上,三房人少,一百五十人,平分都该有两亿的,谁不惦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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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罢咳嗽两声,亏得还是小婶在那儿帮我拍两下,眼里全然无光,仿佛不甚在意了,又像是认命,之之则担起个“审判者”的身份,当即扯着人领子就要动手,被三房众人一起起身拦下,咋咋呼呼的问我要说法,说长房一个非掌家的掌事凭什么对三房主家动手,他甚至不该处在九阶掌事的位置上,德不配位,样子是说之之,实际个个都是骂我。
泽宁的训斥也没人听得进,我几乎已经看到孩子们将来的路了,为谁都得撑着起来吼一句:“闭嘴!再有起哄的,一律逐出傅家!是,我是没有处置三房的权力,但随机扔几个人出去也不是大事,你们当中、谁想做这个冤大头啊!”
场上顿时鸦雀无声,澄澄还怕我不够呢,快走几步过来把之之攘开站我身后,泽宁也护着一群小尾巴。
我又捂着嘴咳嗽,许久才好了,低下声来:“没人想抢你们的家产,只要老老实实的拿属于自己那份,大家还像从前一样过日子,你们的一成我会按照亲疏在葬礼过后分发,至于剩下九成家产,就按照小叔从前写的遗嘱,泽宁是继承人,得七成,泽欣要外嫁,不在继承人之列,她的嫁妆早就分出来了,我会跟三夫人分配完毕转到她名下,余下两成疏童和泽禄平分,两个孩子年纪小,固定资产先由三夫人打理,公司的事情交给裴叔,谁还有意见现在就说明白了,别在明天客人来了给我丢人,我可就不饶人了。”
大部分人噤若寒蝉,左右看看不想做出头鸟,财产到手,心满意足,不老实也仅仅体现在手脚上,你指指我,我指指你,最后还是澄澄替他们说想说的话。
“我姐姐要真是贪财的人,哪还有我站在这里,长房家业庞大,掌家原本也是她,何必大费周章来抢你们三房几个钱。”澄澄冷哼道。
三房表叔装傻一笑,微微躬身:“那可说不准,疏愈少爷,您和惜时小姐是一家手足,我们泽宁小姐只是堂妹,自然比不得,何况惜时小姐就算谦让也不是这么个理儿,她当初也没打算给您那么多家私啊,是争不过吧……”
“你……”澄澄语塞,我赶忙把他拦着别去较真,想了想又示意之之把高辛辞叫进来,澄澄大抵意识到什么,苦着张脸却也无可奈何,对上高辛辞还懵着的面孔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怎样也不肯给他让个位置,高辛辞之好站在我右侧,顶了泽宁半米远。
我伸手去牵着高辛辞的手抬起来:“各位,这就是我无权继承傅家财产最好的证明,我也是要外嫁的,你们三房正儿八经的泽欣小姐都遵守规矩了,我一个做侄女的怎么惦记自己叔叔财产?我们长房掌家也不是你们眼中蛮横霸道的人,是我自己、意识到了自己身份。”
表叔愣了下,顿时喜笑颜开:“是么?那是好事啊,惜时小姐难过这么多年也总算是苦尽甘来,婚事该早早定下才成,趁着江苓小姐和江蕴小姐还小,只当您是头婚,也不至于提起江先生这个生父难过,也影响跟继父培养父女之情不是?”
“你嘴里能不能吐出一句好话?闭上嘴没人把你当哑巴!”之之咬牙切齿怼了句。
我也将目光移向高辛辞装个样,他这会儿要不知道苓苓蕴蕴的事估计真得伤心,不过这藏不住得意也不是个事儿啊……我悄悄拧他一把,面不改色去回应:“守孝呢,表叔您能说出个好字,我权当您是小心眼,因为小叔吼过您几句您记仇了、把气撒到葬礼上来吧,并无太大恶意。”
表叔打个哆嗦,连忙退后:“我、我可没有啊!我是真为您开心,既有高家姻缘富贵,那您确实看不上三房这点小利了……”
“钱财于我只是云烟,又不是没吃没喝了,就算不嫁人,我家澄澄也少不了养着他姐姐,不劳各位费心。”我叹口气,招手叫过角落里站着的孟杭笙和向令琛:“如今三房继承人年纪尚小,我知道各位除了分配之外,日后也难免为柯玹收益上心,泽宁有领导之能,却没有替她出面的帮手,何况她还有学业未完,大部分精力还是要放在学校,我今日便替她想好副手人选,裴叔替疏童和泽禄管理财产已足以殚精竭虑,若还有精力那是他自己的事,我至少还要提两个,杭笙,北吟,去把你们哥哥叫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