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卿这般闲情雅致的?
虽不明白鲸卿写的是什么,然……此刻能够感觉到鲸卿的心情,好像没有什么大碍。
别说愤怒了。
别说恼怒了。
别说生气了。
……
都没有!
这个……,鲸卿如此年岁,就这般心境的?泰山压顶,面不改色,若清风拂面?
如果鲸卿现在是三四十岁、四五十岁,有那般境界,完全可以理解,现在……不为所动?
人家都打上来了?
“算是算学,是一种比较特别的算学。”
“还好,勉强推演出来了。”
“忠岳兄若有兴趣,接下来也可一起探讨探讨!”
“……”
将手中云毫小笔落于笔架上,瞧着面前纸张上鬼画符一样的东西,秦钟舒缓一口气,还是满意的。
算学?
算学是百科之母,眼前的些许化学方程式推演……归类于算学,也没有什么。
觉淳峰还在瞧着那些东西,不由笑语。
“别,还是别了。”
“算学初阶之法,琢磨之,都令人头痛,鲸卿你写的这些东西,我一个都看不懂。”
“还是别了。”
“鲸卿!”
“我刚才所言报纸上的一些消息,你都看到了?”
“不准备有所为?”
“可知背后之人是谁?”
“……”
淳峰连连摆手,让自己学鲸卿写的这个东西?如果将来老了之后,或有闲情雅致。
现在。
还是不来。
自己现在还是不清闲的,事情还是不少的,单单鲸卿以前书录出来的算学之书,自己都没有吃透。
何况这些看上去都头昏眼花的东西。
嗯。
那些算学之事不是重点,自己要说什么来着?侧着脑袋想了想,踱步旁边走道,说着刚才之事。
“些许小事,不为大。”
“至于背后是谁?”
“暂时还不能完全确定,今儿应该会有消息传来。”
“不过,刚才听忠岳兄你所言报纸上的一份份消息,有些意思,难为那人有心了。”
“……”
淳峰的声音不为小,就算心神多半落于方程式的推演上,一言一语都有入耳。
都有所听。
也有所闻。
不错,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这一次的谋略不弱,以自己对王德的了解,他应该还没有那个脑子。
有人帮忙?
是谁呢?
若可,则要好好的认识认识。
美人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