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嘭!
叮!叮!叮!
哗啦啦!
哗啦啦!
撕啦!
……
“废物!”
“废物!”
“废物!”
“一群吃屎的腌臜废物!”
“连那点小事都办不好,干什么吃的?”
“吞金竟然没死?竟然还救回来了?”
“入他老母,该死的,是不是那些废物将我的金子贪了,不然,如何不死?如何能不死?”
“那枚棋子怎能不死?”
“……”
“亮叔,亮叔!”
“接下来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那小畜生竟然……竟然将吞金入腹的人都能救回来?怎么可能救回来!”
“一定是假的,一定是假消息!”
“该死的小畜生!”
“他的运气怎么能这么好!”
“那枚棋子怎么还活着!”
“……”
“……”
满满一桌子的珍馐美味,刚有更换过的美味佳肴,尚未品尝几口,便是被人一把掀翻。
所有的饭菜洒落,餐碟碗筷尽皆散落。
握着一壶醉美人,用力的扔在远处一面刻印百美图的屏风上,直接一道沉闷的声响炸开。
年轻男子用拳头、用脚用力殴打传讯的人,怎么就能那么废物?
吞金的一枚棋子。
本该注定身死的棋子。
竟然……还活着?
还被救活了?
没死?
金块还能从肚子中取出来?
该死的小畜生,该死的那什么异人,如何能传他那般手段,该死的,可恶的,该杀的!
用力的殴打所能见到的人。
用力的损毁所见之物。
用力的撕拉房中纱幔珠帘。
……
不过片刻,整个温香雅致的上房清静之地,化作遍地狼藉之形,连带年轻男子自身,都发髻散乱,衣衫污秽遍布。
“……”
“少爷,消消气。”
“消消气!”
“无需为此事太震怒,说起来,这只是第一步棋,原本的预料中,就没有指望一击必成。”
“而今,只是比预想的结果稍差了一些。”
“少爷,无需动怒。”
“少爷,坐!”
“坐!”
“消消气!”
“少爷你若是失了方寸,接下来的事情就难了。”
“吞金入腹,本该注定身死,谁曾想……那人竟然还有如此手段,还能将人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