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钱的地方就那几个,柜子里,床底,床头,枕头底下,床板底下,花瓶里,镜框后面。
他按照他妈藏钱的习惯找的,还真找到了几处,一共800多块钱。
现在取钱麻烦,高劳手里有点钱之后,一部分存银行,一部分藏家里。
没想到最后便宜了这小子。
高旭阳喜滋滋地把钱揣在兜里,拿上中药,翻窗户出去了,大摇大摆地离开。
他刚出了院子,隔壁邻居出来倒垃圾,正好看见。
邻居看看他,又看看他手里的中药包,又看看白家,疑惑了一下,皱着眉,不过没说什么。
高旭阳和何佩秋汇合,何佩秋激动地拿过他手里的中药,痛快地给了高旭阳5块钱。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虽然这事被警察知道了,警察拿你没办法,但是要是让你小姑知道了,她肯定找你爸妈闹,到时候你爸妈面子上下不来,没准要打你,所以这事儿你不能说出去,谁也不能告诉,打死都不能说!知道吗?”何佩秋道。
高旭阳摸摸兜,点点头:“知道了,放心,我不说。”
小姨说的对,这事儿如果让小姑知道了,没准要把钱要回去,那可不行。
何佩秋看着他捂着兜的手,眼神闪了闪,又说了句:“万一有人怀疑你,你只要打死不承认就行,他们没有证据,就算有人看见了,你只要说别人瞎编诬赖你就行,记住,千万别承认,承认了你爸妈还是得打你。”
“嗯嗯!”高旭阳对这个给他打开一扇窗的人,态度非常好。
何佩秋又再三交代别把她供出去,就拎着药包离开了。
......
高德和何佩春去户籍科改名,被工作人员像看傻子一样看。
哪有父母给孩子起名叫贱男的?这是亲生的孩子吗?这是仇人家的孩子吧?
“那个什么,这孩子总生病,人家说起个贱名好养活。”何佩春道。
“你这是封建迷信思想,要不得!”工作人员好心劝道。
何佩春道:“没有没有,我们没迷信,坚决没有!我们就是觉得,这名字好听,快给我们改了吧。”
这名字好听?有病吧?
工作人员还要再劝,另一个跟何佩秋关系不好的同事突然说道:“孩子的名字都是父母做主,既然人家爹妈都决定了,我们一个外人也不好干预别人家的事,管别人家孩子叫什么,他们要改,就给他们改吧。”
这个同事想想也是,这两口子肯定出去迷信了,没准这孩子真有什么大病,将来这病要是好不了,这两口子再把责任推到他身上,半夜砸他家玻璃就不好了。
再说,迷信不迷信,这个不好说啊。
工作人员想通了,大笔一挥,改了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