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我的腰也开始痛了,然后各种不舒服席卷而来。
从小到大带过来的伤,已经让我搞不清楚哪里凑哪里了,只知道浑身上下没有一处舒服的,痛得我直呻吟。
英健赶紧挂了电话,小心的给我按摩手脚,帮我放松肌肉,又拿银针给我扎上穴位,忙得他焦头烂额。
(10)
他照顾了我一个多小时,我才逐渐平复。
他让我好好休息。
但他朋友的话让我一整晚睡不着,那句猥亵幼童杀伤力太大。
把我留在这里,他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万一主持怪责,又或者我爸妈知道了,他会很麻烦。
我是自私的。
从未感受过生活美好的我,自私使我不愿意放下上天赐我的美好。
但最终良知战胜私心。
我够苦了,也不怕再苦一点,但不能害了英健。
我明白,该走了。
英健再正义也不行,我年纪摆在这里,他的好心只会给他带来厄运。
我测试着下床转了两圈,浑身还好痛,但还不至于不能忍受。
我估计,回到寺里少干点活就好了,熬一个星期就能回来了。
有了充足的理由后,我酝酿了下情绪,然后去找他。
却发现他已经在门口等着我了。
他站的笔直,比我高一个头的他俯视着我,充满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