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不得了了,管莎莎心里极其不平衡,大闹起来。

“王妃娘娘背着妾们过好日子!说好了大家一起节俭,为何这般!”

季明珠站在管莎莎这边,埋怨宁华月:“合着节俭是用来约束我们的,您自个儿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瞧瞧这小日子滋润的,糕点茶水应有尽有。”

陶珊院的日子一如既往,季明珠才不会太委屈自己,但有这么好的机会抓住宁华月的把柄,她说什么也不会放过。

“我就想问问,这事怎么算?姐妹们节俭出来的银子,您是不是还要分点名声去贴在您脸上啊?”

陈清姿神情复杂,她死活想不明白,宁华月也算是宁家出来的,怎么就这么没脑子。

“我没记错的话,锦箨院的小厨房都被撤了,小公子年幼,吃食上本来就亏待不得,但为了王爷和将士们都尚且可以忍耐,却不知您宽于律己,严于律人。”

绿卿默默把小脸还是圆乎乎的澜哥儿往身后藏了藏。

她并不死板,宁华月不让她的小厨房生火,澜哥儿的吃食上肯定就会受到影响,绿卿悄悄让曼冬和寄琴把澜哥儿长身体必须的吃食保存好,势必不会饿着她的澜哥儿。

面对众人的发难,宁华月面红耳赤。

一个月过去,她自己受不住了,想着避开人破个例,没成想管莎莎那个事多的正好就撞进来。

“倚虹院的份例确实减半了。”她硬邦邦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