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跪在地上的人认为都是因为魏翊那一日给沈湘欢递了一块方帕。
再者说,哪有阶下囚好吃好喝供着的啊。
表面上是关着,可到底是关在了裕王府,似乎是怕她闷了?
在沈湘欢回来之前,还特意找了全京城最好的泥瓦匠改了裕王府的布局。
这算是囚禁么?
这算是变相哄着,供祖宗呢。
可惜,两位似乎当局者迷,谁都没有看出来。
若是看出来也不至于两人都在这里闹别扭了。
下属看出来了,却不敢多话。
“谁让你们去当面见她了?”
魏翊收回视线,“让膳房多做一些她往日里喜欢吃的糕点和饭菜。”
“是。”
下属离开之后,魏翊又顿了顿笔,册子之上被批阅的文论,字迹相较于之前,分明要更乱一些,尤其是笔尖走墨,就能够看出端倪了。
“.......”
沈湘欢哭了好一会,双手捧着脸哭,甚至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给她送了一些膳食,以及擦脸的热水和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