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晨洵咬牙切齿地看着姜茯谣,却不敢在容珩面前放肆,只得转身离去。
“你倒是会借刀杀人。”容珩看着姜晨洵远去的背影。
姜茯谣眨了眨眼:“王爷这话我可不明白。不过是提醒大哥去找大夫罢了,至于那位大夫会开什么方子。”她话说到一半,意味深长地停了下来。
容珩微微挑眉:“那大夫……”
“是江致明的徒弟。”姜茯谣轻声道,“他最擅长的,就是对症下药。”
容珩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姜茯谣,心思比他想象的还要缜密。
那位大夫必然会开出与断肠草相克的药,到时候姜雪茹的病情只会更重。
容珩转身,“走吧,带你去个地方。”
姜茯谣跟上他的脚步,心中却在盘算:姜雪茹,这才刚刚开始。前世的账,我会一笔一笔和你清算。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匆匆跑来:“王爷,宫里来人了,说是太后身子不适,请您立刻进宫。”
容珩眉头微皱,看向姜茯谣:“你!”
“王爷先去吧,”姜茯谣微微一笑,“我自己回去就是。”
容珩盯着她看了片刻,这才转身离去。
太后突然病重,怕是有人等不及了。
姜茯谣目送容珩离去。
她转身,慢悠悠地朝府中走去。
芸儿一路小跑着跟在她身后,“王妃娘娘,您没事吧?大公子没有为难你吧。”
“他能把我怎么样?”姜茯谣语气极为冷淡,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芸儿还是有些不放心,接着说。“可是,二小姐她……”
姜茯谣冷笑一声,“姜雪茹?她最好祈祷自己命大,能熬过这一劫。”
回到小院,姜茯谣径直进了书房,从暗格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