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在哪里知道吗?”
江暖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他的职位是营长。”
她说都是能说的。
而剩下的她是真的不知道。
大胡子:“……”
江暖掏出二百块钱给对方。
“两天之内,我要消息。”
大胡子:“……”
“军人不好查,最少要十天。”
江暖又掏出两百。
“三天。”
大胡子:“成交。”
将自己的地址告诉了对方,江暖就和齐律行走了。
车子开到小院门口。
江暖刚下车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秋老爷子。
秋老爷子也看到了她,立即朝她跑了过来。
“丫头你可回来了,真是想死我老头子了。”
“老爷子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事?”
江暖快走几步,伸手扶住他。
难为他这么大年纪了,还跑这么快。
也不怕摔了。
“确实有事。”
这时候秋老爷子也不和她绕弯子了。
“我这里有个病人,中了一种很奇怪的蛊毒。”
“怎么个奇怪法?”
江暖一边问,一边打开门,让秋老爷子和齐律行进了院子。
秋老爷子将裴淮的症状和江暖说了一遍。
不过他没有提裴淮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