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要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温暖的触感袭来,裴淮瞳孔颤动,血液都跟被燃烧起来。
“嗯?”
好疼!
江暖皱起眉头,不适的感觉让她想离开。
但下一秒,男人带着薄茧的大手掐住了她的纤细的腰,直接把要逃走的她,禁锢在了原地。
温热的气息袭来,男人声音又狠又欲,像是要吃人。
“这一步才后悔,你不觉得晚了吗?”
他贪婪的吻着江暖柔软的唇.瓣,嗅着她身上淡淡的药香,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一刻溃不成军……
惹了他,还想跑?
这一.夜有多长,江暖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推开了身边的男人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最后直接失去了意识。
失去意识前,江暖后悔极了。
这男人怎么能这么猛啊?
翌日。
江暖是被疼醒的。
她缓缓的睁开眼,入眼就是灰扑扑陈旧的房顶,腰间还有一只大手紧紧的搂着她的腰。
接着头一痛,一股不属于她的记忆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下一秒!
江暖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她竟然穿到了前几天看的那本,《小娇.妻,她又哭了!》的书里。
成了书里那个给男主沈砚下药,却把自己药死的最惨大怨种早死女配——江暖。
书里,江暖一出生,她爷爷就和男主沈砚的爷爷口头定下了娃娃亲。
两人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长大后沈砚要去当兵,走之前他让江暖帮他照顾家里生病的老妈和年幼的弟弟妹妹。
沈砚走之前承诺江暖,等他在部队混出名堂来,就和她结婚,让她跟着自己去随军。
沈砚这一走就是五年,这五年他一次都没有回来过,也没有寄钱回来。
只是偶尔会寄信回来,问问家里人的情况,让江暖知道他还活着。
这五年,江暖尽心尽力,任劳任怨的照顾着沈砚的家人。
沈砚的妈身体不好,江暖的爷爷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她从小跟着爷爷学医,搬到沈家后,每天天刚亮就山上采药,为沈母调理身体。
回来后照顾着沈母喝了药,再去地里干活,保证一家人的吃喝。
农忙过去,就用爷爷教她的医术给人看病,挣钱供沈砚的弟弟妹妹上学。
每天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真的是一刻都不得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