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之在陆惜晚那里没有问出结果,回到谢语柔休息的帐篷里。
帐篷里的三人吃了药昏昏沉沉地睡着。
宋承之坐到了谢语柔的身侧,小心翼翼地用自己的手掌包裹着她的。
这段时间里,有关陆惜晚的那些回忆不断地折磨着他,撕扯着他。
让他在面对陆惜晚的时候无法保持从前的冷静。
现在他必须时刻提醒自己,柔儿才是他应该珍爱保护的那个人。
在漠北之时他们相伴三年。
这份情谊是他不能忘却的。
谢语柔睁开眼睛,艰难开口:“承之,你回来了?问清楚了吗?”
宋承之目光幽深,沉默了片刻后才问:“柔儿,你们之前的药是从哪里得来的?”
谢语柔抿唇,并将目光移到了一边。
“柔儿,怎么了?”
“药是我从别的难民那里买来的。”谢语柔低声道。
紧接着她泪眼婆娑地说:“陆姐姐不愿意给我,我也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的。”
然后谢语柔哽咽着说:“陆姐姐终究是恨着我的,也不能怪她,终究是我占了她的福气,我本是个无福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