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错、步步错,是我不小心掉入了李慎的陷阱,如今变成这样,也是我咎由自取。”
魏铮摇摇头道。
他既是为了活命而选择做出了这般丑陋之事,那便不必再顾忌从前种种。
魏铮写完这封信后,便道:“这封信写完,我便还清楚你的恩情了。”
他给陆礼提了醒,将来一旦李慎与陆礼起了什么争端,就与魏铮无关。
他是愈发厌倦了京城内的争斗,争来争去只是为了这些东西,倒不如放他去西北与家人们团聚。
想到西北,想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们,魏铮又觉得胸口一热。
他必须得好好活着,活着,才能撑到一家人团聚的那一日。
想到这一点,魏铮便又觉得浑身上下生出了许多气力来。
他悄悄地引来了飞鸽,将这封密信缠在了飞鸽腿上,再以旁人无法察觉的方式放走了飞鸽。
等到陆礼收到魏铮寄来的信件时已是后半夜。
他才哄睡了雅哥儿和慧姐儿,正想着该如何收拾与小林氏之间的关系,却在这时收到了魏铮寄来的信件。
陆礼立时打起精神来阅读信件,赫然见上头写着一个极为重要的消息。